源源看着身下的男人。
他似乎是受伤了,皱着眉头,倒在路边,源源的视线下移,看到了被刀割破的胸口。
有脏污的血从他的衣服里渗出来。
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他的眉头动了动。
远处传来急切的脚步声,有一群人正在往这个方向跑过来:“快找,他肯定往这个方向跑了,快点抓住他,把他交给老大。”
几声沉重的声音踏在青石板上。
惊动了昏迷的人。
原来昏迷的人瞬间睁起眼睛,一双凌厉的眼眸射向眼前的人,发觉是一个陌生的小姑娘。
在短暂的选择将她打晕和带走之间,这个男人还是选择将她带走。
源源没有反抗地让男人捂住了嘴,拉到了一处堆满箱子的墙角。
这一处较为隐蔽,有好几个箱子堆叠在他们身前,刚好成为视线盲角。
几个穿着黑衣的人,手里握着刀,从他们身前跑过去,一边跑一边骂:“这个龟孙也忒能跑了,好不容易抓到这个机会,我们可不能让他轻松的跑掉了。”
一个头头大声命令:“他身上有血迹,仔细找找周围的痕迹。”
源源的鼻尖满是男人身上的血腥味。
男人紧张地看着外面的动静,小心的捂住身前女孩的嘴巴,他侧目细听。
他有些懊恼之间的疏忽,导致如今陷入这样的局面。
那群人短暂的分散开来,又有人察觉到一点细微的痕迹,逐渐朝这边靠近。
也许是在危机中的本能,源源和男人的呼吸声都几近于无。
一秒,两秒。
在他们找到源源和男人的身影之前,一只猫突然喵了一声,从对面跑过,伴随着一个黑影的快速闪身。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人肯定从对面跑了。
那个头头连忙叫人追上去:“别让他跑了,捉活的。”
其他人应身而动,黑乎乎的一片往对面追过去。
男人小心谨慎的又停顿了几分钟,感受到敌人没有折返的想法,再慢慢的放松了捂住源源的手掌。
整个人也慢慢的松弛下来。
他的神经一放松,很快就察觉到在他刚刚紧张的时刻,血已经流的更快了。
血就流得更加凶猛,染红了他的衬衫。
是蓝色条纹格子的衬衫,现在已经被染成了红衣服。
源源伸手戳了戳他的伤口,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嘶。”源源替男人痛的嘶了一声,歪了歪脑袋,好奇的问道:“你不痛吗?”
男人沉默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不过他依旧警惕地质问源源,手按在源源脆弱的脖颈上,那是一动手就会拧断脖子的位置。
他问:“你是谁?”
男人眼中带着惊疑不定,哪里会有那么巧。
他刚因为一时疏忽被下了药,还被人捅了一刀,好不容易拼尽全力跑出来,昏倒在小巷路口,就遇到了这个女人。
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男人危险地看着源源那副正派的脸,此时也带上了一丝严肃味道:“是谁派你来的?你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说话的瞬间,源源瞪大了眼睛。
他的声音。
好熟悉。
源源抿紧了唇,并不害怕男人按在她肩膀上的手。
她垂下眼眸,颇有些无辜道:“我过来没有目的,我就是来玩的时候刚好看见了你倒在路边。”
说完,源源掀开她的小书包,里面林林总总的零食堆满了。
源源的眼睛眨了眨:“你看,我还带了我的零食呢,谁接近你还带这么多零食过来。我发誓,要我和那群人是一伙的话,就让我永远吃不上这袋子零食。”
男人哑然失笑,不过依旧没有完全相信源源的话。
在他这个位置,一时的行差踏错,或者一时的信任就可能会导致难以恢复的重大损失。
他按着源源打开的书包,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源源,依旧打定了主意要问清楚:“你叫什么名字?”
源源垂下小脑袋,对男人不信任她颇为难过:“我叫谢小花。”
“谢小花?”男人拧起眉头。
“对,我还有一个哥哥叫做谢狗蛋。”源源眼也不眨,很真诚的望向男人。
男人暂且信了,并且在心中记下这个名字:“你家住在哪里?”
源源依旧很诚实的回答道:“就在哪里,就在前面不远处,往前走,拐个弯向左走两步就到了我家。”
源源的手指指了指。
男人眯眼看了源源指的地方,暂且相信了她的话。
可能是离家出来玩,或者要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