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狼狈的男人,平静地拨通了电话。
对讲机里传来声音。
谢一等了一会儿,一边听着对讲机传来的声音,一边拔出了男人嘴里的抹布。
好不容易嘴巴得到自由,这个男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迫不及待的求饶:“五爷,我不是故意的。是那群人逼迫我,我也不想的啊......”
三分钟的停顿,对讲机那边不知道在干什么,传来灯红酒绿的声音。
终于谢一的对讲机里传来一道声音:“我的手下没有叛徒,打断他的手。”
谢一默了一瞬,上前几步。
他的动作极为利落。
两秒后,一声惨叫响彻这个小巷。
男人捂着自己被打断的手,如同被折了尾巴的鱼,痛得脑门青筋直跳,抽搐着身体。
谢一淡淡地执行了听讲机中的命令。
那边又不知道是在打牌还是在喝酒,这惨叫声通过对讲机清晰地传到对面。
片刻后,对面的人终于停手,一道粗哑的声音传来:“今天以后,世界上就没有这个人了。”
对讲机切断了通讯。
听到听讲机中的人叫他善后,谢一薄薄的眼皮动了下,冷漠地挥了挥手。
身后被黑色皮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几个男人一拥而上。
谢一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可怜的倒霉蛋在污水里翻滚求饶。
心里却在想着晚上给源源买些什么东西带回去。
片刻后,终于销声灭迹。
一切都结束之后,已经不早了,天色很沉,夜晚只余几声狗吠。
谢一专门绕了一圈,跑到了小镇上的小卖部买了一些他觉得源源可能喜欢的零食。
拎着一袋东西,谢一又沉又稳地走在回去的路上。
同村的小弟追着谢哥的脚步,迫不及待的上前几步,打趣道:“谢哥,这是买给谁的呀?”
莫非他谢哥有情况了?
嘿嘿,怎么能瞒着他最忠诚最忠实的小弟呢?
“是谁呀?谢哥?告诉你最为忠诚的小弟,小弟一定为你冲锋陷阵,抱得美人归。”小弟笑着说话。
谢一撇了他一眼:“告诉你做什么?你又不懂。”
“我怎么不懂啦?”虎子追着他谢哥的脚步:“我懂的可多着呢,什么师生诱惑,什么饺子开门,谢哥喜欢的是镇子里的,还是村子里的?”
虎子越说越亢奋:“要是镇子里的,是不是前几天多给你一块豆腐的豆腐西施?……村子里漂亮的女人倒是没多少,最漂亮的林源还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嫁给了咱们村长家的那个傻儿子。其他的......嗯......”
他挠了挠脑袋,有点想不出来了。
“所以到底是谁呀?让谢哥大晚上去给她买吃的。”虎子大胆猜道:“是不是村西头的林桂花?谢哥,我跟你说,以我的经验,可不能太宠着女人,听说女人就容易恃宠而骄。”
谢一重重拍了一下虎子的脑袋,他嘴角带着一点夏虫不可语冰的神秘莫测:“这是我和你嫂子的事情,你懂什么?”
谢一的腿长,小弟又被他给落下了好几步的距离。
小弟追上几步,神秘兮兮的说:“我知道的可多着呢,知道不知道狗蛋?他和春花的关系就是我撮合的呢。”
现在两人亲密的跟什么似的,连一只玉米都要捧着两人一起吃,你一口我一口的。
说手段厉害,那自然是谢哥厉害。
但是在感情方面,他也是不容小觑的。
毕竟他也是饱读各种片子,不像谢哥,他们叫他去镇上看片子,他都懒得去。
谢一懒得理他。
他和源源之间的关系,那么纯洁美丽,岂是虎子能够想象的?
何况狗蛋和春花他们两个是狗情相悦好吗?当初虎子捅破了这个遮羞布,还害得春花躲了狗蛋两天。
不行,想到这里,谢一又想去撬晚上的林明的墙角了。
回到了村子,躺在床上,谢衣感到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
他抬头望着天上纯洁圆满无瑕的月亮,体会着月光清冷冷的照在他身上的感觉,感觉到不曾有过的孤独。
外面院子里的青蛙叫的正欢,他却感觉凄苦。
美满都是青蛙的,青蛙在呱呱叫,雄青蛙抱着雌青蛙在荷叶上睡得正欢,而他却只能孤零零的一个人。
他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又给自己洗了一遍冷水澡。
谢一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薄薄的眼皮动了动,一股灼热充斥着他的全身。
不行。
片刻后,他认命地拿起放在墙角的铁块,大半夜的开始举铁。
紧壮的肌肉凸起又凹陷,凸起又凹陷。
谢一发泄着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