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与信与信
)。请一定替我向韦斯莱夫人转达最温暖的问候。

    已经等不及在开学宴上见到你们了!我们都有整整一个夏天的故事要分享。祝你们明天在对角巷玩得尽兴——记得替我看一眼魁地奇精品店的新扫帚!

    你们的朋友,哈利。”

    信读完了,厨房里一阵短暂的沉默,夹杂着惊讶和一丝失望。

    “已经在霍格沃茨了?”赫敏最先反应过来,眉头微蹙,带着思索,“‘复杂的事情’……会和小天狼星布莱克有关吗?报纸上说他还逍遥法外……”

    “他不来了?”罗恩哀嚎一声,失望地瘫在椅子上,“我还特意把《魁地奇季刊》憋了一个夏天没跟他提,就等着他来呢!里面有整整三版介绍火弩箭,还有一张超大尺寸的细节图——他要是看到,口水都会流出来的!”

    “可怜的孩子,”韦斯莱夫人用围裙擦擦手,眼里满是慈爱和担忧,“独自一人在城堡里……但愿家养小精灵们把他照顾得好。阿不思肯定有他的道理……金妮,明天我们多烤些乳脂软糖,开学时带给他。”

    “没问题,妈妈。”金妮轻声应道,她的心早已插上翅膀,飞过沉沉的夜色,飞向那座点着灯火的巍峨城堡。

    霍格沃茨城堡。

    地窖的门在斯内普身后砰地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墙壁上的阴影似乎都颤动了一下。他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大步走向书桌,苍白的手指习惯性地伸向魔药柜里的缓和剂——然而,一阵轻微却固执的扑翅声打断了他的动作。一只灰扑扑的谷仓猫头鹰,正用它坚硬的喙,坚持不懈地敲击着地窖那扇唯一的高窗。

    斯内普的嘴唇抿成一条严厉的线,眉头厌恶地紧锁起来。他猛地挥开窗户,带着一股阴风,那只猫头鹰便灵巧地滑了进来,丢下一个扁平的包裹,精准地落在书桌正中央。寄件人处只有一个简洁的缩写:“H.P”,它摸起来有些厚度,边缘方正。

    斯内普感到一阵熟悉的、针扎般的头痛在太阳穴下加剧搏动。他已经勉强自己对那个顶着男孩脸孔的、来自未来的波特维持了最低限度的“礼貌”——而这就是回报?麻烦,永无止境的麻烦。有什么话不能在有求必应屋里——在邓布利多的鼻子下说清楚?私下寄信?他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友好到可以背着校长分享小秘密了?

    他薄薄的嘴唇抿得更紧,几乎看不见血色。魔杖无声地滑入掌心,他挥动它,一连串检测咒语的光芒——有些是亮绿色,有些是代表安全的浅蓝色——落在包裹上,在确认没有恶咒、毒药或其他任何形式的恶意后,才用魔杖尖端小心地挑开了封口。

    里面滑出的,除了一页简短的信纸,还有一本薄薄的、颜色泛黄、边缘呈现焦黑碳化痕迹的小册子,像是从某场火灾中抢救出来的手稿残本。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信纸的开头,那上面是波特(或者说,未来波特)已经变得沉稳、却依然能勾起他无名火的笔迹:

    “——为可能造成的不必要社交打扰。希望它能弥补你被浪费的时间。”

    哼,这小子总算还懂得在制造麻烦之后附上一点——他希望是——像样的补偿。斯内普讥诮地想,视线向下移去,下一秒,他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指节无意识地猛地收紧,脆弱的信纸在他掌心被攥出扭曲的褶皱,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桌上不起眼的小册子上,脸上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神情——那是极度的、纯粹的震惊,混合着本能的、根深蒂固的警惕,而在那片冰冷的审视之下,一丝绝不该出现在他脸上的、近乎颤抖的狂热,正挣扎着,试图冲破大脑封闭术的壁垒。

    良久,斯内普全身的僵硬才缓缓褪去。他几乎是粗暴地将揉皱的信纸塞进长袍最深的内袋,仿佛那不是羊皮纸,而是一块灼热的炭。他猛地走向地窖角落那个占据整面墙的魔药材料柜。柜门无声滑开,露出无数个整齐排列的小抽屉,每一个都贴着标签,弥漫出混合的药材气息。

    他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探针,快速扫过那些标签——缬草根、月长石粉、嚏根草精华……苍白修长的手指在几个抽屉间迅速开合,确认存量。最终,停留在一个标注着 “裂叶荨麻干粉” 的抽屉上。他拉开它,里面只剩下浅浅一层闪烁着微光的绿色粉末。

    “啧。”一声不耐的咂舌在寂静的地窖里格外清晰。

    几乎没有更多犹豫,他“砰”地合上了抽屉。他需要在那本小册子所揭示的可能性锈蚀他的判断力之前,拿到必要的材料,证明……或者,彻底证伪。

    必须尽快去一趟霍格莫德。今晚显然已太迟,那么,就是明天。

    霍格莫德村。

    晚风轻柔地送来了初秋的凉意,在霍格莫德村的边缘,一栋被茂密常春藤温柔包裹的石屋静立于暮色之中。深绿色的藤蔓悄然编织成一片帷幕,将喧嚣悄然隔绝。石屋前,是一片被精心照料的花园。蝶翅灌木的叶片在无风时也轻轻颤动,月光花泛起珍珠般的微光,一丛丛玫瑰与蜀葵散发着宁静的甜香。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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