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眉毛微微扬起,翠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邓布利多的目光透过半月形眼镜,带着善意的狡黠:“希望你们不会介意我选择了‘血缘锚点’这个说法。毕竟——”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促狭,“‘灵魂伴侣’这个词对两位年轻人来说,特别是其中一位显然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的,听起来确实有些……过于戏剧性了,不是吗?”
他俏皮地眨了眨眼,“一次基于血缘魔法的意外,既能恰当地说明你们之间这种独特的灵魂联系,又不会引来过多不必要的好奇和……嗯,某些过于热情的揣测。我想,这是个恰到好处的说法。”
哈利立刻领会了校长的意思,这既是为了保护莱昂不被打扰,也是为了掩盖他们心照不宣的秘密。他感激地点头:"这样安排很妥当,谢谢您,校长。"
邓布利多满意地点点头,似乎很高兴他们达成了共识。接着,他兴致勃勃地分享起这几天的小新闻——温室新引入的非洲猴面包树为了抗议斯普劳特教授的修剪,愤怒的将拳头大的果实砸向每一个过路的生物,最终不得不被套上数十个保温咒移植到禁林;皮皮鬼溜去厨房试图把偷来的一整罐鼻涕虫粘液倒进牛肉馅里,结果被英勇的多比抓个正着,挂在天文塔顶晾了一整夜(而丢失魔药材料的苦主——小心眼的魔药教授又用强力黏贴咒确保了这一点);分院帽坚决要求用夏洛特·瑞德小姐代言的玫瑰香清洁剂来做个“形象养护”,好让今年的新生们更喜爱它,谁知福克斯似乎对这香味过敏,扑过去在帽檐上啄出个洞来,害得分院帽一直哭哭啼啼……
他语气轻快的说着,说着——直到哈利脸上浮现出一丝真正的、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