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知源没有被她的话说恼,反而不急不躁地夸赞起她的口才:“我就说了一句,你的小嘴就叭叭叭一下子说了这么多。”
她稍稍前倾着身体,好奇地问:“诶,这些话你是不是已经在心里酝酿了特别长的时间,才能说得这么流畅。”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你还想不承认!”
张有涵不服气地质问。
武知源甚是坦然地回答:“你说得没错,我也没有不承认呀。”
“你不要脸!”
张有涵气不过她无所谓的态度,大骂起来。
从餐厅出来后,张有涵就一个人气鼓鼓地走在前面,武知源提着打包盒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路过商场的游戏厅时,武知源突然叫住对方。
“喂,这会儿时间还早呢,去里面逛逛?”
张有涵瞪着她,语气坚定地拒绝:“不!我要回家!”
“离我和你妈约定好的时间还有半小时,进去随便逛一逛,等时间到了我就送你回家,也算是给你妈交差了,省得她到时候问东问西的,我也懒得和她解释。”
武知源看了眼腕表,面无表情地提议。
张有涵刚想反驳,就被她连拉带哄地拖进了游戏厅。
由于上周在天台上的英勇扑救行为,楚阳的左肩关节不幸脱位。他不得不遵从医嘱,在肩上绑上了固定带,又在父母亲的强烈建议下,勉强同意在家休养两周。
李老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在确认了儿子除了肩膀不能活动,其他一切安然无恙后,立刻趁着学校空闲叫他出门,美其名曰是陪自己逛街,实则还是有意撮合他与谢鑫的关系。
楚阳对于母亲擅作主张约谢鑫出来的行为,很是反感,但有外人在场,又不方便发作,只能礼貌客气地跟在两人身后。
反观她们两人,则熟络地挽着彼此的胳膊,有说有笑的样子,倒像是亲母女一般,相较之下,楚阳倒像是个跟班。
也不知道逛了多久,两人提出要上洗手间,随即将之前血拼的战利品放在楚阳脚边,让他负责看管。
楚阳靠在商场的栏杆上,漫无目的地四处张望,目光很快被远处某个地方吸引。
透过玻璃落地窗,楚阳清楚地看到武知源和张有涵两人正兴奋地玩着游戏厅里的投篮项目。
她们站在相邻的两个篮筐前,看上面的分数,武知源遥遥领先。张有涵也不甘示弱,连投进去几个三分球,眼看着比分越来越接近。
武知源瞟了一眼,意识到照着这个走势,张有涵必定能在时间结束前完成反超。她立刻放下手中的篮球,竟然直接以大欺小地干扰起一旁卖力投篮的张有涵,又是用手遮挡她的眼睛,又是挠她的痒痒肉。
惹得张有涵一边躲闪一边大声责骂起武知源不讲武德。
最终,如武知源所愿,张有涵以三分之差输掉了两人的比赛。
张有涵不禁气得上蹿下跳,情绪激动地表达抗议,反观武知源,脸上不仅毫无愧色,反而还因为赢了比赛而洋洋得意地做着挑衅的动作。
楚阳津津有味地观望着一切,被一大一小之间的斗争场面逗得笑容满面。
“傻笑什么呢?”
李老师回到他身边,好奇地打听。
“没什么。”
楚阳赶忙收回了视线。临走前,仍忍不住向刚才的方向望了一眼,难掩嘴角的笑意。
张有涵被武知源带着在游戏厅疯闹得忘了时间,一直到她满身大汗,筋疲力尽为止。
武知源开车将她送到楼下,盯着她脸上一片片汗渍污垢,抽了几张湿巾给她。
“做戏就要做全套,赶紧把你的小花脸擦擦吧,谁家心理咨询会弄成你这样。”
“什么心理咨询?”
张有涵不明所以地反问。
武知源这才坦白,说自己今天是受福嫂所托帮她做心理疏导。
“那我回去了怎么说?”张有涵一边擦脸,一边询问,似乎早已没有了早些时候对待武知源的抵触情绪。
武知源思考片刻后交代:“你就说进行得不错,下周继续。”
“既然进行得不错,为什么还要?”
张有涵的反应有些激烈。
武知源无奈叹息:“拜托,你之前可是激动到要跳楼的地步,这已经是有很严重的自杀倾向了,怎么可能一次心理疏导就能解决你的问题?你当我是神仙啊!”
“哦。”
张有涵嘟着嘴,勉强答应下来。
下车前,武知源突然叫住了她:“下周,你如果实在不想去学校,我可以帮你开张假条,你在家休息一周,等转学的事情办好了再说。”
“真的?”
张有涵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