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言辞笃定,眼神犀利,双手也不自觉地更加用力地扣住她的肩膀。
狭小的空间里,武知源只觉得楚阳与自己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她退无可退后,只能点点头,表情变得同样认真:“我现在就有一件事,想要麻烦你。”
“什么事儿?”
楚阳马上紧张起来。
武知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现在饿得快晕过去了,能不能麻烦你开车,送我去吃饭的地方?”
楚阳被她的大反转搞的哭笑不得,但又拿她没辙,只好松开手,重新开动车子。
***
自从武知源与徐皓然感情破裂后,她主动辞去了老年公寓的兼职工作,连同她在永康医院的心理学讲座也都取消了,重新开始专心经营自己的心理咨询室。
金佩是武知源在离开老年公寓后,少数几位仍然保持联系的人。
虽然金佩的工作重心一直都在蓝山,偶尔回城时,总会特意绕道,到武知源的咨询室附近,一起聊天小聚。
随着两人相处时间越来越多,关系也愈加熟络。
武知源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给金佩提供了巨大的情绪价值,两人之间能聊的话题,虽然仍有保留,但越来越私密起来。
“感情话题”往往是拉近两个同性之间惺惺相惜的重要纽带,也是武知源下一步要走的关键路径。
周四下午,金佩在永康医院处理好与老年公寓的合作业务后,直奔武知源的诊所,两人随后相约,一同前往武知源的住处小酌一杯。
两人各自裹着毛毯,悠闲地躺在阳台的摇椅上,一边喝红酒,一边晒月光,一旁的火堆造型的电火炉映衬着两人满面红光。
心情愉悦下,两个人不一会儿就都微醺上头,话题终于转向有关感情的部分。
金佩双眼迷离地靠近武知源,低声询问起她和徐皓然的近况:“诶,你们俩真的吹了?”
“嗯。”
武知源言简意赅地回应。
“一点儿机会都没了?”
“嗯。”
武知源愈加用力地头点。
“不觉得可惜吗?好歹也交往了一年多呢。虽说他是个 ‘败家子’,可怎么说,也是个家底深不可测的 ‘败家子’呀!”
金佩一边满脸遗憾地念叨,一边在面前画了个大大的圆圈。
“我们俩分开的原因,你不是知道的嘛!”
武知源随口搪塞。
“我知道!”金佩摸摸她的头,“可是看在那么大家业的份上,打几下就打了嘛,只要给我留口气就算了。”
武知源马上正襟危坐:“怕就怕他下手没个轻重,万一哪天一个不留神……怎么说还是保命要紧。再说了,什么家业不家业的,那都是徐家人的,和咱们也没关系。”
“老头儿总是要归西的,迟早都是那位少爷的。”
金佩悄声在她耳边嘀咕。
看来她是真的喝到兴头上了,这种话,如果放在平时,她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武知源正好趁热打铁,顺着感情的话题往下聊。
“管他是什么,以后都和我没关系了!世上男人千千万,这个不行咱就换!”
金佩在酒精的作用下,果然放开了不少:“诶,你老实告诉我,这个之前,你处过几个?”
“你猜猜?”
武知源故意推拉,不直接回答。
金佩仰头,煞有介事地计算:“以你的外貌和家世,追你的人肯定少不了。就从你高中情窦初开时算起,以你和徐家那位的时间长短来看,算你一年谈一个,到现在,怎么着也得有十个八个了吧?”
武知源一边点头,一边向她竖起大拇指:“佩佩姐,你真厉害!这都能算出来,佩服佩服!”
“真的?那具体是几个,你说说看!”
金佩顿时喜上眉梢。
武知源装模作样的掰着十根手指头,最后只留了一个食指在她面前。
金佩瞪大了双眼,摆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一个?”
“嗯。”
金佩立刻大声质疑:“怎么可能?!”
武知源笑了:“真的只谈过一个,而且也只谈了两个多月。”
“我不信!”
金佩叫得更大声了。
武知源无奈叹气:“这种事情,我有必要骗你吗?”
“那你们当时,发展到哪一步了?”
金佩说话愈发大胆,满脸坏笑地冲着武知源挤眉弄眼。
“姐,你是真喝多了,怎么打听起这么隐私的问题呀?”
武知源装出生气的样子,拒绝回答她的问题。
金佩正说到高兴,哪能轻易放过她,忙缠着武知源,非要让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