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对对方“攀附权贵”的质疑,虽然她不得不承认,无论从各方面来说,武知源都是徐皓然历届交往过的女生中的佼佼者,可以说是断层领先的存在。如今经过昨晚的遭遇,又眼见对方能临危不乱,帮忙他们兄妹俩度过难关,还能在被如此粗鲁对待后,依然会优先考虑他们一家人的感受,徐唯然随即被武知源征服了。
“那你好好休息,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去看医生哦。”
武知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点头:“放心吧,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等徐唯然离开,她吃了些止痛片,才强撑着身子回到卧室休息。
迷糊不清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眼前似乎有人影闪过,可来不及多想,就再一次失去了意识。
武知源再清醒过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屋内只有床头的台灯发出微弱的光。
意识到自己正趴在一个人的腿上,她不禁有些紧张,待鼻息间分辨出对方熟悉的气息后,又放松下来。
与此同时,她觉察到,后脑被冰冰凉的东西覆盖,隐隐作痛,忙尝试着活动四肢。
杜衡见她醒了,忙俯下身询问她有什么感觉。
“你怎么来了?”
武知源有气无力地反问。
杜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一个劲儿追问她的感受:“有剧烈的头疼或者恶心的感觉吗?”
“我没事,只是冰敷的地方,有一点点痛。”
武知源一边回答,一边用手向他示意。
杜衡这才放下心,向她解释:“唯然担心你,就给我打了电话,叫我过来看看你。”
他轻轻摩挲着武知源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埋怨:“为什么不让她告诉我你的情况?”
“哎呀,他们家人这两天神经都太敏感脆弱了,容易小题大做。”武知源笑着说,“况且,我真的没事,没必要让你一起担心嘛。”
杜衡俯下身,用下巴在她的脸上蹭了蹭:“你是怕我像上次那样冲动,坏了你的事?”
“不是啦。”
武知源被他的胡渣弄得发痒,轻轻闪躲。
“别乱动!”
杜衡轻声喝止,重新帮她固定好裹着毛巾的冰袋。
“哦。”武知源乖巧地在他腿上趴好,换了撒娇的语气说,“我饿了。”
杜衡温柔地询问她的想法:“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武知源眼珠子一转,故意逗趣着说自己要吃火锅。
杜衡见她还有心情开玩笑,确定她的伤势已无大碍,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这两天就乖乖忌口,吃点清淡的吧。”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头放在枕头上,可是起身后才发现,大概是被武知源枕得太久,自己的双腿一阵麻痹,忙扶着床边,活动了半天才直起身,逗得武知源直乐。
杜衡用有限的食材煮了蔬菜瘦肉粥,喂她吃了顿简餐,又安顿好一切,守着武知源入睡后才离开公寓。
第二天,武知源就以身体不适为由,回到城里自己的住处修养。
徐唯然偶尔还会打来电话关心她的身体状况,而徐皓然却再没有出现过。这反而使武知源轻松了不少,毕竟她已经从对方那里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而他的鲁莽行为正好给了她理由——一个名正言顺离开他的理由。
这几日,她一边安心养伤,一边估算着木头的尸体因为腐败发臭而被人发现的时间。
直到大年初七,她独自在家,悠闲地躺在沙发上,手里摆弄着徐皓然前不久才送给她的求婚戒指。她一次又一次地将它抛向空中,就像抛出一元硬币一样随意,自言自语地念叨,抛丢在地上了几次,又成功接住了几次。
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节奏,武知源瞄了一眼屏幕,看到是金佩的来电后,马上坐直了身子,又稍等片刻,酝酿好情绪后,才用略带沙哑的嗓音接起电话。
“佩佩姐。”
果然,电话那头通知她,公寓宿舍里出了点事儿,需要过年期间回过公寓的工作人员配合调查。
武知源“好奇”地打听:“发生什么事儿了?”
金佩特意压低了声音给她透风:“和罗平一个宿舍的锅炉工,谢庆祥,在自己宿舍被人杀了,你有时间就抓紧过来一趟,警察这边了解了解情况。”
“好,我这会儿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