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了,你姐的事和我无关,你死活不信!”
季俊逸也趁机叫屈。
曹大伟这才不情不愿地向对方道歉:“之前是我错怪你了!”
两人握手言和后,一起坐在床边,陪武知源聊天。
“姐,刚才走的那个女的,是不是就是被杨明宇虐待的那个人?”
季俊逸突然问起。
武知源一边看漫画一边随口“嗯”了一声。
季俊逸面露疑惑:“我看她的外貌很一般啊,可以说是过于普通了。”
“那怎么了?”
武知源头也不抬地反问。
季俊逸满脸不解:“我就是觉得奇怪,杨明宇那么有钱有势,什么女人得不到啊?你说他怎么会看上那么一个样貌普通的女人呢?”
“其实我之前也想问这个问题来着。”
曹大伟也跟着附和。
武知源听他们两人语气认真,才抬起头望向床边的两人,发现他们的眼神同样诚恳,不由得皱起眉头。
那两人面面相觑,不明白武知源的反应是何用意。
“唉。”
武知源无奈地长叹一声,合上手里的漫画,坐了起来。
“看来我有必要让你们明白几件事。”
她的表情严肃认真。
“第一,性犯罪的问题核心,只和施害者的控制和侵犯欲望有关,与受害者的长相无关。第二,你们的关注点应该放在施暴者的犯罪意图上,而不是受害者的长相上。第三,很多性犯罪的施暴者在选择受害者时,通常是基于‘能否得手’,而不是基于外貌上的‘择优选择’。换句话说,杨明宇之所以选择了谷秋实,只是因为他存在某个方面的变态欲望,而很不幸地是,谷秋实恰好满足了某些特质。”
武知源一口气将自己的观点和盘托出,完全不给他们两人反驳的机会,事实上,她也完全不想听到他们发表任何观点,只说了一句“我这么说,你们听懂了吗?”作为这个话题的结束语。
“懂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当然他们也不敢承认自己不懂——这种时候,武知源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容不得任何人有辩驳的勇气。
曹大伟识趣地岔开了话题,问起她之后的计划。
“你放心,等到时机成熟,我们一定会帮你,还你姐姐一个公道。”
武知源郑重地向他承诺。
曹大伟对于这次的遭遇,仍然心有余悸:“姐,这些年,我早把你当我亲姐姐了,你好好的,别出事比什么都强。咱们还是多听听哥的话吧,以后说不定,还是得靠他呢。”
“靠他?我这些年就教了你这些?”
武知源问得无比清醒。
季俊逸顺着她的意思附和:“就是,什么事儿还得靠我们自己!再说了,他和我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说不定哪天他一个不高兴,就撂挑子不干了呢!”
“他才不是那种人!”
曹大伟小声嘟囔。
武知源只沉默不语,她确实该好好想一想,接下来的路,怎么走才能更加安全稳妥。
曹大伟这才注意到,杜衡静静站在门外,不知道将他们三人刚才的对话听去了多少,只得尴尬地干咳,叫了声“哥”。
杜衡面无表情地问:“我就是问一下,你们晚饭想吃点什么?”
季俊逸忙起身推辞:“哦,我们就不在这儿吃了,反正也聊得差不多了,我们就先走了。”
曹大伟马上不满地嘟囔:“你不吃,我还想吃呢。”
季俊逸轻轻踹了他一脚,低声骂道:“吃个屁,赶紧走了!”
“哦,那姐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曹大伟不情不愿地起身,被季俊逸拖拽着离开。
杜衡送走他们两人,继续回到卧室门口追问:“吃什么?”
“都可以!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武知源不忘继续卖力地讨好,可惜对方并不买账。
***
科技路派出所里,周一例会结束后,屈波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翻阅起手头的案件资料。
眼睛扫过谷秋实的名字时,随口问了一旁的同事:“谷秋实的案子,有什么新进展吗?”
同事回忆着,又查看了电脑里的记录:“她好像已经撤案了,上周六的时候。”
“撤案了?”屈波抬起头,满是不解,“她之前不是说要追究到底吗?”
“这上面也没说原因,反正就是签字表示不再追究了。”同事摊了摊手,似乎习以为常,“要么就是觉得没胜算,要么,大概率就是对方给她开了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屈波回忆起那天谷秋实坚定的神情,似乎仍然对她主动销案抱有怀疑,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