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矿开采带来的巨大经济利益,吸引了周边省市地区各种人群的注意,鱼龙混杂之下,盗窃、敲诈、斗殴等犯罪事件时有发生。
其中最骇人听闻的是一伙持枪抢劫杀人团伙。这伙人专门拦截运矿车、绑架矿主和工人,甚至在矿区内进行武装抢劫,手段极其凶残。短短几个月间就制造了数起命案,可团伙成员却始终下落不明,警方多次围捕,屡屡无功而返。
刘志强当时刚刚参加工作,血气方刚但经验尚浅。面对这起让整个地区谈之色变的案件,他不仅毫不退缩,还主动请缨,申请加入核心专案组,负责案件侦查。
在矿区工作期间,刘志强意识到,仅靠警方的力量很难抓住狡猾的犯罪团伙。他灵机一动,决定充分借助矿区内部的资源,通过培养线人获取更多的情报。他积极发展下线,利用自己收获的情报,与专案组制定了一系列行动计划。
整整三年时间,他不分昼夜,几乎吃住都在矿区。
多次深夜跟踪,他甚至冒着生命危险假扮运矿司机,深入团伙腹地,暗中搜集证据。
最危险的一次行动是团伙首领的交易日,那天,警方决定决定收网,冒险抓捕核心成员的时间。
刘志强亲自参与了抓捕行动。当团伙成员试图掏出武器时,他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与对方在地上激烈扭打,最终成功夺下对方的武器。
那场抓捕行动共缴获十数支非法武器,并且抓获了包括首领在内的五名重要成员。这次行动的成功,迅速瓦解了整个犯罪团伙,矿区终于恢复了久违的平静。
刘志强也因此荣立三等功,并被调任到更高层次的侦查岗位。
几年后,因为他在工作中的突出表现,从太要县分局调到了秦安市。此后的二十余年,他始终兢兢业业地坚守在刑警岗位上,无论是侦查一线,还是基层指导,都认真敬业。
***
武知源静静聆听着刘志强的故事,看得出来,楚阳在谈起自己师父的光辉往事时,眼中满是钦佩和敬意。
“他是怎么发现得了这个病的呢?”武知源十分疑惑,“以他的身体素质来说,得这个病,好像有些太年轻了。”
楚阳也说不清楚:“前两年体检的时候,被诊断出来的,当时的症状还很轻,但是出于安全考虑,师娘他们还是决定帮他办了病退。”
“他在哪里做的体检?永康医院?”
武知源试探地问。
楚阳摇摇头:“不是,是他们家附近的一家三甲医院。为什么这么问?”
不得不承认,楚阳作为刑警的敏锐洞察力,使得武知源每次在与他交谈时,时刻都要保持小心谨慎,唯恐暴露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我看养老院好像和永康医院是深度合作关系,以为是他们提供的服务。”
武知源随口搪塞,同时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他的手指上有一处破皮,正好以此转移话题:“你的手怎么了?”
楚阳自己之前完全没有注意到,被她提醒后才发现:“可能是刚才攀岩的时候磨破的,没事儿。”
武知源不管他的反应,低头从随身的健身包里翻找出来一个旅行装的酒精棉签和创可贴,示意他伸出手。
楚阳嘴上推辞:“这点小伤,不用管它,过两天自己就长好了。”
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到她的面前。
武知源小心地用棉签帮他清理干净破皮处边缘残留的镁粉,不时询问他,自己有没有弄疼他。
“完全没感觉!”
楚阳忍着刺痛回答。
武知源憋着笑,没有拆穿他,只是动作上更加小心翼翼。
不一会儿,楚阳的目光停在了武知源身后,低声叫了声:“杜医生。”
“楚警官,武医生?”
武知源循声回头时,杜衡已经来到了他们的桌边,身后不远处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士。
“这么巧啊?刚才怎么都没注意,原来你们也在啊!”
楚阳客套道。
杜衡指了指不远处:“我们就坐在格档另一边,一定是你们聊得太投入了,才没注意到。”
楚阳立刻察觉到对方意有所指,担心给武知源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刚想收回手,却被她紧紧攥住,还白了他一眼:“别乱动!”
她完全不受外界干扰,继续埋头帮他包扎好伤口,然后才抬头与杜衡打招呼:“杜医生,不帮我们介绍一下吗?”
“这位是我们医院药房的同事,梁玟。”杜衡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礼,赶忙介绍,“这位是东城区分局的民警,楚阳,楚队长,这位是……”
“我知道的!武医生嘛,我听过你在医院的心理学讲座,讲得又生动又实用!”
梁玟不等杜衡说完,便急切地打断,似乎对武知源的印象深刻:“之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