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姐姐,上次都怪我哥,半路出现把你掳走了,害得我们也玩得不尽兴!下次找个我哥不在的时间,我再带你去,好好涨涨见识!”
三人刚走近餐厅,就听到徐唯然兴高采烈地教唆着武知源和自己去之前的夜店玩耍。
徐皓然马上厉声教训:“徐唯然,我看你是皮又痒痒了吧?我再警告你一次,下次再敢把源儿带到那种地方,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徐唯然见三人进来,忙无辜地吐了吐舌头。
武知源起身,落落大方地与徐永山和杜衡一一打招呼。
徐家几人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武知源和杜衡二人的态度,似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
徐永山入座后,家宴便正式开席,他嘴上说着只是些家常便饭,让客人们别拘束,可从菜品规格上看,显然这一餐,徐家主厨是上了看家本领的。
冷盘汇集了几乎所有名贵的海鲜刺身,刀工精细,摆盘精妙。打听到武知源对粤菜情有独钟,后厨特意将汤品中的佛跳墙改为粤式版本,加了不少虫草和人参等养生食材。主菜除了常规的东星斑、龙虾和辽参外,还配上了当季的新鲜肥美的金汤大闸蟹和松露焗乳鸽。
席间,徐永山随口聊起武知源父亲的近况。
武知源如实相告:“我爸他们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说是学校里有寒暑假,实际上一年到头都忙的不停。”
徐永山立刻面露惊讶:“这都到了快退休的年纪了,工作上还这么拼啊。”
武知源微笑着默认。
“我这几年感觉特别明显,做什么事都赶不上以前那么有精力了。要是皓然能接班,我巴不得马上退休,在家摆弄些花草,养养鱼啊鸟啊。”
徐永山故作叹息。
武知源则忙窝心地夸赞:“徐伯伯,我看您,身体正是硬朗的时候,一个人操持这么大的家业,比我们这些小辈可强多了。“
见父亲竟然半天聊不到正题,急的徐皓然一整顿饭下来,抓耳挠腮,坐立不安,不住地在一旁使眼色催促。
然而,徐永山却不着急,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时不时与杜衡探讨起国际形势,与武知源取经有关于老年人失眠的心理问题。
一直到饭后茶歇时,徐永山才向大家介绍道,说是最近家里的厨子新研究出一道甜品,特意给大家品鉴一下。
管家为武知源揭开面前的罩子,盘子中央摆放着精致的黄金芝士挞,而芝士挞上,托举着一枚款式经典的六抓单钻戒指。
徐家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望向她,等待着她做出反应。
武知源不知所措地转向身边的徐皓然,低声耳语:“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徐皓然满脸笑意地拿起戒指,然后单膝跪地,神色既紧张又兴奋地问道:“武知源女士,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也太突然了,结婚可是大事,我还得先问过我爸的意思……”
武知源面露羞怯地推辞。
徐永山立即附和:“这是当然,今天皓然也只是想要你一个表态,之后我马上带着他登门拜访武教授。”
徐皓然狠狠点头,满眼期待地望着武知源。
她沉思片刻,轻轻点头,将手伸到了徐皓然面前。
徐皓然急忙控制着有些颤抖的手,帮她戴好戒指。
“哥,现在才只是求婚,你就这么激动,等真到了结婚的时候,那还了得?”
徐唯然忍不住在一旁笑着调侃。
要是平时,妹妹在大家面前拆台,他一定会恶狠狠地叫她闭嘴,但是今天显然不会。
徐皓然整个人已经被求婚成功的喜悦淹没,完全听不见周遭的声音,只激动地亲了武知源一口。
众人围在一起,为两位新人举杯庆贺。
杜衡也很有绅士风度地上前,表情中带着些酸涩地为他们送上了祝福。
“结婚的时候,还要你当我的伴郎呢!”
徐皓然当即发出了热情的邀请。
杜衡回说:“当然了。”
武知源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只陪着徐唯然一起,听她介绍起这枚求婚钻戒的厉害之处。
家宴结束后,徐永山特意单独约武知源去花园里散步。
期间,他像是了却了一桩心事似的,整个人看起来精气神十足的模样。好一会儿,他突然问起武知源今后有何打算。
武知源坦诚相告:“徐伯伯,老实说,我的心理咨询室现在运营得还不错,我暂时还是想以工作为重,这也是之前,皓然老是催着我结婚,我都有些犹豫的原因。”
见自己钦定的未来儿媳似乎误解了自己话中的意图,徐永山忙笑着解释:“我不是在暗示你,婚后要回归家庭。无论男女,只要有事业心,那都是好事儿,我都是百分之百赞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