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徐皓然在一路尾随,但她当时的想法,还是认为福嫂和孩子们并不是什么难解释的事情,那么当时在场的人中,只有杜衡这一个影响因素。
她忍着疼痛,在脑中一遍又一遍地复现着今天医院里发生的一切,却始终找不到答案。问题一定不在福嫂和孩子们那里,剩下的就只可能是因为杜衡了。
她又将今天与杜衡从见面到徐皓然来到病房期间的每个画面重现了一遍,可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关联。
难道是,徐皓然在此之前就开始怀疑二人的关系了?
她思考着这种可能性。
徐皓然将武知源好一通折腾,才心满意足地起身。
武知源在床上缓了半天,才能勉强恢复活动能力。随手拾起地毯上的睡衣,穿上后才发现,几个纽扣已经被徐皓然扯掉了。她懒得计较,将就穿好后,拖着虚脱的身体去到水吧,给自己泡了一杯洋甘菊。
她缓缓走到落地窗前,犹豫片刻,轻轻挑起窗帘的边沿,还没来得及向下看,就被徐皓然从身后突然打断。他浑身湿漉漉地从武知源手中抢走了茶水,一饮而尽后,痛快地往沙发上一躺。
武知源拿起杯子,又重新给自己泡了一杯,然后走进卫生间,开始仔细清洗自己的身体。
热水浸湿伤口,又是阵阵刺痛。
她忍着疼,待一切收拾妥当,才裹着浴巾回到卧室,正看到徐皓然将她的手机放回床头。
武知源走到床的另一边,一言不发地背对着徐皓然躺下。
片刻后,徐皓然从身后强硬地将她揽入怀中,贴着她的身体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