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
对于妹妹罩过来的那么一大顶“绿帽”,徐皓然马上煞有介事地解释起来:“我都确认过了,那天源儿给杜衡送完东西,就去了她们前台家里,吃饭看漫画,一直到后半夜才回家。信息全对得上!”
“所以呢?”
徐唯然依然不明白哥哥话里的意思。
“所以我才放心,让她去帮杜衡做证明啊!”徐皓然大手一挥,“就是顺水推舟的事儿,还卖给杜衡家一个人情,再说了,杜衡怎么说也是我最好的兄弟,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哟,我之前还没发现,你现在长进不小啊,思考问题成熟多了!”
徐唯然难得面露赞赏,似乎对哥哥的决定很是满意,再看杜衡的麻烦似乎很快就能得到解决,立刻高兴地跳起:“那还等什么呢,赶紧叫武知源去警局作证呀!”
“废话,你刚才没听见她把我骂得跟孙子似的啊!她和杜衡非亲非故地,凭啥为了他,给人留下个乱搞男女关系的臭名声。”
徐皓然对武知源的反应也表示理解。
谁知,徐唯然却不同意:“这有什么的呀!除了咱家人和办案子的警察,谁能知道她在里面说了什么啊!再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名声能值几个钱?谁还把男女这点事当回事呀?不行这样,我给她打电话,我和她说!”
“你给我打住吧!”徐唯然的话立刻遭到哥哥的制止,“你就别在那添乱了!这样吧,明天,我找老头去和她谈谈,老人家的面子,她还是会顾及一些的。”
正如徐皓然之前分析的那样,徐家和杜家虽然分属不同的系统,但是基于两家孩子自幼关系交好,加上杜衡的母亲秦霜日前亲自找上门,求他帮忙,这个顺水人情,父亲许永山十分乐意应允。第二天一早,就让司机送自己去了武知源的心理咨询室。
***
警方那边,又经过一天的走访,刘宁等人带着从夜场其他公关处获得的新口供回到警局。
相较于昨天的集体失意,经过一夜的调整,显然大家都已经恢复到了积极的作战状态。
刘宁大手一挥,将口供响亮地拍在桌上,似乎对自己的走访成果非常满意。
“同志们,重大发现!”
不想,大家却并不配合,半天也无人应答,搞得他好没面子。
“嘿!”
刘宁毫不气馁,仍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我这儿有关小蕊案子的杀人动机,既然没人感兴趣,那就算啦。”
大家这才配合着,将他簇拥到办公室中心,催促着他少废话,抓紧时间说重点。
原来,昨天夜里,他一直等到夜场关门,才等来了几个与关小蕊关系亲密些的公关,答应配合他的问话。
据那些人说,关小蕊最近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上工也没有以前积极了,对待客人也没那么耐心了。为此她没少接到投诉,经理义哥也多次找她谈话,可她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丝毫没有顾忌和收敛的意思。
“有一次,补妆的时候,我忍不住问她,这是想干嘛,结果她说,她早就不想干了,还说,过阵子就打算退休养老去了。”
其中一个公关说起这段话时,满脸的羡慕。
其他人不解:“好好的,她怎么突然就不干了?”
刘宁解释:“和她一起的姐妹说,她发了笔横财,而且好像数目很可观。”
“可是我们在她家,还有银行账户里,都没有见到这笔钱呀。”
赵鹏程回忆起他收集到的银行流水,并没有这笔“横财”的记录。
刘宁接着补充:“按照其中一个公关的说法,死者暂时还没有拿到那笔钱,但听她话里的意思,好像用不了多久,就能拿到了。只不过,没想到,钱还没拿到,人就先死了。”
孙佳佳以此推测:“这么说,很有可能,她的死因是因为钱?”
楚阳进一步向下分析:“从那些公关的口供来看,关小蕊大概率是掌握了一些有价值的东西,然后要挟对方,以此获得大笔封口费。”
“由此看来,这个被要挟的对象,家境应该是很不错,不然普通人家里,也拿不出足够一个夜场公关退休养老的金额。”孙佳佳突然反应过来,“那么杜衡很可能就是那个被勒索的对象!他们很可能是在最后交易的时候,发生了分歧,谈崩了,杜衡是医生,他想不被察觉地杀死一个人,可是比普通人容易太多了!”
楚阳点点头:“看来我们有必要再传讯他一次了。”
***
审讯室里,杜衡看起来与两日前被讯问时,没什么区别,他依旧保持着平静冷漠的态度,对于被指控谋杀这件事,完全没放在心上。
同时,与之前一样,他仍然坚称自己不认识关小蕊,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