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知源听到楚阳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原本建起的铜墙铁壁,瞬间土崩瓦解。
“不是的。”武知源坦诚道,“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而且,老实说,我只是知道他们有这层关系,至于其他事情,我并不清楚。”
楚阳很快被她真挚的神情说服,默默垂下眼睛。不想,正对上她雪白高耸的胸脯,透过真丝睡衣,若隐若现。
他慌忙起身,干咳了一声后,回到刚才的地方坐下。
“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
楚阳尴尬地换了个话题。
武知源毫不在意:“你问得这么直接吗?不怕我影响你们的办案方向,妨碍司法公正?”
“你说说看,我酌情考虑不起诉你。”
武知源却卖起关子:“可是我现在不太方便,而且想我帮你们分析案情,没点表示怎么行呢?”
见楚阳面露难色,武知源笑了:“开玩笑的。而且,我对这个案子也没什么看法。”又低头在手机上打下一行字。
楚阳的手机随即震动了一下。
“今天中午到诊所见我。”
两人对视一眼,楚阳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送走楚阳后,武知源缓缓推开房门,果然如她所料,赵康宜此时瘫坐在地,泪珠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我是不是很蠢?”
赵康宜哽咽着问。
武知源在她身边坐下,轻声安抚:“你被他欺骗,不是因为愚蠢,是因为你爱他,信任他。”
赵康宜想起这些年来的种种经历:“真是太可笑了,我还一直把你当成假想敌。”
“其实,我希望我这么说你心里会好受一点,就是,”武知源尝试宽慰她,“我不吃那块刺身不是看不起你,只是因为我不吃生食。”
赵康宜泪眼汪汪地望着一脸认真的武知源,边流着眼泪边笑出了声:“你这么说的话,我心里更难受了。”
“这样也好,你都知道了,也就不用为了丁彦的事费神劳力了。”
谁知,赵康宜却反应激烈:“不不,武医生,请你一定要帮帮他!”
“可是我能帮他做什么呢?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首先要做的,就是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我相信,他在做出自首的决定前,一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想得很清楚了。”
武知源继续从理性角度劝解她。
“不!不!”赵康宜激动地抓住武知源的胳膊,“丁彦这个王八羔子,他可以为了个人渣,为了他们俩之间的什么烂怂感情,去公安局顶包,但是我不允许他出事!”
武知源疑惑地问:“他对你就这么重要?”
“狗屁!”赵康宜的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神却变得坚定,“我可以没有老公,尧尧可以没有爸爸,但是,绝对不能有一个杀人犯爸爸!”
***
按照约定,楚阳早早来到武知源诊所的附近等待。
其实,有关王方正杀害妻儿的案子,他在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猜测,只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更没有证据。他急切地希望,武知源,能够从心理医生的角度,帮他还原事情的经过,以验证自己的猜想。
武知源支走小林酱后,通知楚阳上门。
“武医生,说说你的看法?”
楚阳直奔主题。
武知源笑了:“楚警官,你也太不客气了。连点表示都没有,就想从我这里套取情报?”
楚阳尴尬一笑:“我来的匆忙,这样吧,等结案了,我请你吃饭?”
“吃饭什么的,我不感兴趣。”武知源转而提出自己的想法,“作为交换,你可以给我透露点案子的内部信息。”
楚阳随即面露难色,显然这个交换不在他的选项内。
“好了,不逗你了。”武知源坐直了身子,表情认真起来,“事先声明,我所有的分析,都是建立在目前得到的二手情报上,所以有可能说对,也有可能说错,真假只能你自己分辨,我对我说过的话概不负责。”
楚阳见她愿意分享自己的见解,忙松了口气,静静恭候。
“首先,从我的角度来看,王方正和丁彦都没有杀人动机。从丁彦的反应来看,裘帆确实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关系。那么,站在裘帆的视角,她和王方正是校园情侣,恩爱多年,她对于王方正一定有着极高的信任度,不光是爱情上的信任,更是对人生选择的信任。”
武知源以自己与王方正的短暂交集来看,认为他的行为更偏向于表面的油嘴滑舌,实际上,除了和丁彦,可能并没有过什么越轨行动,这一点裘帆应该也深信不疑。
“在裘帆的认知里,自己的丈夫对待感情,某种程度上,是忠诚专一的。所以,当她发现,现实与自己的认知完全相反时,很有可能产生出巨大的,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