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人会相伴逛街,逛各种可爱的饰品店和服装店。最后,两人会一起到丁彦家的老房子,躲在房间里,锁好房门,由武知源为他梳妆打扮。
有时候,武知源还会大方地把自己的衣服借给他试穿。
很快,丁彦就对武知源敞开心扉,无话不谈。他一股脑将自己的家事连同自己保守多年的秘密,全部告诉了她。
虽然他家境不错,可是并不幸福。
爸爸妈妈在他四五岁时就因为感情不合离婚,很快各自再婚,一个住在申城,一个住在鹏城。
他从小就跟着爷爷奶奶生活,虽然爷爷是工大的教授,可他思想保守,作风老派,对他的教育理念,深受传统文化的影响,尤其在他四五岁以后,开始对自己的性别萌生困惑,并且表现出对女性化的物件有所偏爱时,爷爷奶奶没少“纠正”他的行为,“男孩子,不许哭!”、“男孩子,要什么洋娃娃!”,这些话他从小到大听了无数遍。
他的整个前半生,都活在极度的自我怀疑和自我压抑中,他被迫接受来自家人的“矫正”,只能不断麻痹自己的真实感受,在其他人面前尽量表现得“正常”,“像个男孩子样”。
武知源是丁彦人生中,第一个接受他女性身份的人。只有和她在一起时,他才能成为真正的自己。
当然,武知源这么做也不是完全没有私心。她实在懒得应付校里校外众多的追求者,只拿丁彦做了自己的挡箭牌。两人毫不畏惧周围人的眼光,每日出双入对,使得大多数人都误会了他们的关系。
虽然学校明令禁止早恋,老师们也有所耳闻,但碍于武知源一直以来优异的学习成绩,便也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高二暑假时,丁彦缠着武知源,一起去工大附中的篮球场看他喜欢的男生打篮球。
武知源见他看得如此起劲,疑惑地问:“你这么喜欢,去表白不就好了?万一他也喜欢你呢。”
丁彦白了她一眼:“你想什么呢?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其他人如果知道我的真实想法,一定只会把我当成变态,或者神经病。”
“也不是每个人都会这么想吧。你这么温柔体贴,一定会有人喜欢你的。”
武知源认真地说。
丁彦不禁红了眼眶:“真是的,如果你是个男生就好了。“
武知源认真地附和:“对呀,如果我是个男生就好了。”
丁彦疑惑地看向她:“做男生哪里好了?当女生多幸福呀!”
“哪里幸福?”
丁彦想都没想:“女生的生活多轻松呀,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大家也对女生宽容很多,尤其像你这么漂亮女生,随随便便就能得到各种优待。”
“什么优待?”
丁彦马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你是认真的嘛?”
武知源依旧一脸疑惑。
丁彦叹了口:“你觉得,咱们班每次大扫除的时候,怎么总有一堆人争着抢着帮你干活,对你说的话总是有求必应呢?”
武知源质疑:“这就是你说的优待?”
“这只是一个很小的例子。你可不要低估了漂亮女生在男生心里的分量,你信不信,你现在过去那边,随便编个理由,找人帮忙,他们一定不会拒绝。如果你再撒撒娇,让他们尝到点甜头,命都能给你。”
武知源不以为意:“你说得也太夸张了。”
“你是低估了男生的求偶本能。”丁彦说得头头是道。“而且男生的想法很简单,只要你顺着他们的意,什么事儿都依着他们来,没有搞不定的男生。说真的,以你的条件,只要你想,没什么事是做不到的。”
见武知源不再搭腔,丁彦也适时地终结了这个话题。
“所以说,还是当女孩好,香香甜甜。当男生有什么好?丑死了。”
丁彦特意亮起自己的小腿,满眼嫌弃地瞅了瞅自己茂盛的腿毛。
“好啦,想叫我帮你脱毛就直说,绕这么大一圈。”
武知源一眼看穿他的用意。
丁彦也不避讳:“嘿嘿,我最近听说,有一种蜜蜡脱毛的法子,据说脱得特别干净,我想试试。”
只是听到名字就惹得武知源皱起眉头:“蜜蜡?我听着都觉得恐怖,你这么怕疼,受得了吗?”
“只要能脱得光溜溜的,受点罪,算得了什么?”
丁彦拍着胸腹,说下豪言壮语。
武知源醉眼迷离,瞄了一眼丁彦露在外面半截的光滑小腿:“话说回来,你后来试了吗,用蜜蜡脱毛?”
“害!”丁彦的思绪也跟着收回,“试了一次。”
武知源好奇地追问:“怎么样?”
丁彦瞟了她一眼,长叹了口气:“太他妈疼了!”
武知源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笑了。
丁彦马上控诉起来:“真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