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有话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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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喉咙发紧,眼睛发涩,可她不想在离别的时候,不想在武知源面前丢失颜面,因此拼命压抑情绪。

    可当她抬头,偷偷瞄见武知源白净的脸颊上那道紫红的伤口时,心底的防线轰然崩塌,随即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毯上,止不住抽噎起来。

    武知源不为所动地闭着眼,全然无视了小林酱的啜泣声。

    许久后,她才叹了口气。

    “抬起头。”

    武知源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小林酱埋着头,眼泪一滴滴地落在地毯上。

    武知源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帮她拭去脸上的泪痕。

    昏暗的灯光下,她目光如炬地盯着小林酱,一字一顿地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拿钱滚蛋;要么,把你的事情交代清楚,一个字都别漏。”

    小林酱的眼神涣散,游移在武知源深邃的目光中。那双眼睛里满是冷漠,又掺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悯——正是这丝怜悯,彻底击碎了小林酱的心防。

    所有的委屈、痛苦和压抑,在这一刻决堤般喷涌而出。

    她再也无法克制自己,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夜幕笼罩下,林立的高楼里,灯光一盏盏熄灭,只有武知源的咨询室的灯,一直亮着。

    ***

    周六下午,永康医院报告厅。

    武知源穿着一身米色西式套装,沐浴在明媚的阳光下。她神态自若地站在讲台前,举手投足间依旧优雅干练。她今天的妆容细致,看起来无懈可击,只在侧翼灯光掠过时,眼角下那道浅淡的淤痕才隐约可见。

    “最后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些日常生活中的解压小技巧。”她的嗓音温和,“比如,睡前可以尝试一种叫‘5-4-3-2-1’的感官练习:找出五个你能看到的东西,四个能触摸到的东西,三个能听到的声音,两个能闻到的气味,以及一个能尝到的味道。这能帮助我们把注意力从焦虑中抽离……”

    台下的观众安静聆听。

    “当然,”武知源微笑着补充,“当压力超出了我们的应对能力时,寻求专业帮助并不是软弱的表现,而是一种自我关怀的方式和明智的选择。”

    她话音刚落,一名身穿白色医生外衣的年轻男人走上讲台。胸牌上印着“神经外科杜衡”的字样。

    杜衡身材高大挺拔,眉宇间透着儒雅。他戴着一副无边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清澈真诚。白大褂下是整洁的天蓝色衬衫,衣领贴合得体,纹路细腻的深色西裤熨烫得一丝不苟。左腕上的黑带银盘腕表,与他沉稳内敛的气质很是契合。

    他接过话筒,用富有磁性的嗓音说:“感谢武医生带来的精彩分享,也希望这些解压技巧能在日常生活中更好地帮助到大家。”

    话语间,他习惯性地用右手整理衬衫袖口,余光却敏锐地察觉到门口的骚动——两名身着制服的民警正在报告厅的入口处与工作人员低声交涉。

    他的视线转向武知源,见她神色如常,不见一丝波澜。

    杜衡稳住节奏,简要总结后,礼貌致谢,结束了今天的公益讲座。

    待最后几位观众陆续离场,武知源才整理好讲义,缓步走出报告厅。

    “武医生,杜医生,打扰了!”

    南城区科技路派出所的民警屈波亮出证件,向二人说明来意:“我们接到事主举报,声称你在本周三中午对她施暴,导致她身体严重不适,目前还在医院接受治疗。”

    武知源反应平淡:“你们说的是写字楼大厅的事?”

    “没错。”

    武知源指了指自己眼角的伤,向对方坦诚了事发经过:“我希望你们搞清楚一个事实,是你们口中的事主先对我的同事动手,我上前制止,结果被她划伤了脸。我当时只是出于自我保护才进行了反击。”

    另一名警员有些为难地看向屈波。

    屈波作为基层民警,从事调解工作多年,一般来说,他们优先会选择促成当事双方和解,尽量避免事态升级。

    他换了个温和的语气劝解:“武医生,我们完全理解你的处境。但现在对方坚持指控你故意伤害,而且你也确实还了手,她也确实伤得不轻。我们建议你考虑一下,最好你们能私下解决,对你们双方都好。”

    “武医生当时是为了制止对方的暴力行为,完全属于正当防卫。”杜衡突然开口,“而且现场有监控和目击者,还原事发经过不难吧?”

    屈波见二人都没有妥协的意愿,真诚地提出了自己的见解:“现场的情况我们都了解过了。不过,对方是武医生同事的母亲,如果你们坚持不肯调解,闹上法院,很可能会被认定为‘互殴’。她现在的诉求只是希望你赔偿她住院期间的费用。要是能和解,你们也省心嘛。”

    武知源沉思片刻后,接受了屈波的建议:“我可以承担她的住院费用。但……”她突然强调,“对方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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