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来不及多想,立刻追了过去。两人刚扭打在一起,就被男人的同伙反用武知源的□□电晕了。
“你又被人偷袭了?”
武知源问。
楚阳无言以对。
武知源叹了口气,言辞恳切地对他说:“要是这次能化险为夷,你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反射神经。对你的生活和仕途都大有裨益。”
楚阳没好气地压低声音:“这种时候,你说什么风凉话!赶紧过来帮我把绳子解开!”
两人艰难地挪动身体,向彼此的方向靠近。
武知源一边移动一边反问:“你之前不是用胳膊轻轻一抻就能挣断吗?”
楚阳一边移动一边反驳:“你开什么玩笑!这是麻绳!而且现在这个姿势,我能使得上劲儿吗?”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两人总算背贴着背靠到了一起,开始笨拙地用指尖摸索对方手腕上的绳结。
然而没过多久,室外突然传来一阵狗吠和脚步声。
“有人来了!”
来不及多想,武知源立刻扭转上身,挣扎着栽进了楚阳怀里。
几乎同一时间,大门被打开,灯光亮起。
“啧啧啧,都什么时候了,还跟这儿腻歪呢!”
说话的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皮肤黝黑、枯瘦如柴。身旁的男人则白白胖胖、矮小敦实。两人站在一起,对比鲜明,活脱脱一对“黑白无常”的阴森模样。
女人的口音夹杂着三省方言,听不出是哪里人。
男人上前几步,粗暴地将两人分开,各自拖到房间的两端。
武知源泪眼婆娑,惊惧地问:“你们绑我们来要干什么,要钱吗?我们愿意给钱只求你们别伤人……”
女人双手叉着腰,嘲讽地反问:“你能开个什么价儿?我听听。”
“你们要多少?我都给!”
武知源带着求生的本能,急切回答。
女人却嗤笑起来,轻蔑道:“年纪不大,口气不小!你当我们走南闯北这些年,都白混了?瞧瞧你这身打扮,全是在地摊上淘得吧?”
武知源被对方呛声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滞留古镇多天,她身上确实都换成了从镇上的小店里随意搭配的衣物。她改变策略,提醒道:“包!那你看看我的包!”
女人脸上的不屑更加明显:“包?高仿的包能值几个钱!我就用酒精轻轻擦了一下,那上面的印花全掉了!还敢拿包糊弄我?”
“不识货!”
武知源不禁在心里冷笑。
那人像看出了她不服气,又觉得这小姑娘是个犟种,再细细一打量,皮相倒是生得真不赖,忙换上笑脸宽慰:“穷一点不怕,好在人长得水灵。你放心,姐一定给你找个好下家!”
“下家?你要给我找对象?”
武知源吸了吸鼻子,天真地问。
女人笑着点头:“没错!就是给你找对象!不过这个对象可不一般。看和你这姑娘有眼缘,姐就实话告诉你——我们这一行,管这叫‘配阴婚’。”
听到对方竟是要“配阴婚”,楚阳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忙厉声喝道:“我是警察!你们别胡来!现在放人还来得及!”
谁知那对男女听后,只对视一眼,随即爆发出难以遏制的狂笑。
男人边笑边走到楚阳跟前,结结巴巴地说:“警……警察?那……那警……警官证呢,我……我看看!”
“证件刚才在集市上被偷了。”
楚阳如实回答。
两人一听,笑得更大声了。
“就……就你……这样的……也……也能当……警……警察?那爷……爷就是局长!”
说着,男人抬手恶狠狠地扇了他两耳光:“少……少他妈废话,老……老实点!”
意识到楚阳的警察身份镇不住对方,武知源只能另寻出路。
她继续摆出之前那副懵懂无知的呆样,眨着眼问:“姐,‘配阴婚’是什么意思呀?”
女人被她这股傻劲儿逗笑了:“哎哟,我的傻妹子哟,这都不知道?‘配阴婚’,就是给那些早早不在的人找个对象,办场婚礼。姐干这行十来年了,有经验,放心,姐到时候一定给你风风光光地大办一场!”
“哦……”武知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好一会儿,又问:“办婚礼这些事我倒是没什么,但是我肚子里还怀着个娃呢,对方家里能乐意吗?”
这话一出,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连楚阳都一同怔住了。
“你说啥?”
女人狐疑地问。
“我怀孕了。”武知源认真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