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解惑。”
武知源保持着职业笑容,点头,翻开笔记本,做好了记录的准备:“当然可以。请先说说看,是什么让你感到困惑呢?”
楚阳身子前倾,礼貌地提议:“为了方便你理解,我会用第二人称来讲述。”
武知源没有出声,点头示意他继续。
“事发当天,你们进入了嫌疑人家中后不久,就迷晕了他。随后以阉割手术威胁他,并且制造出了一个极其逼真的假象,让他产生了被‘阉割’的心理错觉。接着,你们伪造现场,故意留下永康医院的宣传册,误导警方以为他是因为吸食了过量的违禁品而产生幻觉。”
说完,屋内一片安静。
整个过程中,武知源的表情毫无波动,脸上的微笑像是被定格了一般。片刻后,她轻轻点头,给予了对方充分的认可:“楚先生不愧是从事刑侦工作的,推理能力和想象力真是令人佩服。”
她学着他的姿势略微前倾上身,目光柔和却深邃:“只是我有一个疑问——假设你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呢?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反问直击要害——即便真如楚阳假设的那样,可是问题的关键是,她的作案动机呢?
武知源等候片刻,见楚阳并不搭腔,才继续说:“更重要的是,我相信你一定已经询问过当值民警了,我和杜医生那天都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整个案子,从头至尾,都是你个人的主观臆断。对吗,楚——先——生——”
她的语调和声音不变,却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在每个字里都武装上了压迫感。
楚阳静静凝视着她,没有立刻回应。
两个人沉默对视,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
“那么,前一天呢?你们在哪?”
两人的目光交汇,彼此无声角力。
“嘀……嘀……嘀……”
桌上的计时器轻声响起,打破僵局。
武知源合上笔记本,略带遗憾地说:“真是不巧,今天的咨询时间到了。如果你还有更多疑问需要解答,欢迎下次再来。”
楚阳自知深究不出结果,识趣地起身告辞。
“那天,我前台的工作人员林晓搬家,我们一直在她的新家里,为她温居。”
武知源的声音从身后悠悠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