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原本热闹的气氛顿时变得古怪,所有人都一声不吭,压抑的让人窒息。
我吃不下去饭,压抑的气氛压的我喘不过气,躯体化促使我的手微微颤抖。我故作镇定的吃了几口菜。
聚餐刚开始没一会,我就再也受不了,跑去卫生间干呕。
沈今回不放心我,放下筷子匆匆跟了过来,他推开卫生间的门,看着在洗手池干呕、面色苍白的我,心脏不自觉地揪起来。
他连忙关上门,伸手轻顺我的后背,蹙眉着看向我,那双平静的眼眸中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哥,你还好吗,先回去好不好?你估计又犯病了。”
我摇摇头,双手撑在洗手池上,双腿绵软无力,整个人靠在沈今回的怀里,我的身子因为一次洗剧烈干呕而微微蜷缩。“不用……待会我出去透透气,你多吃点。”
沈今回搂着我,眸色暗沉,语气里是难以掩饰的心疼,“哥,你不用强撑着,我带你回去好不好?”
我喘着粗气,再次拼命摇头,“不需要,待会被人笑话了怎么办?”随后我离开沈今回的怀里,打开卫生间的门就回到饭桌上,装作若无其事。
沈今回微微蹙眉,犹豫半晌还是跟了过来,坐在他的座位上。
但他每隔五分钟就问我舒不舒服,要不要回家,我被他烦的有些头疼,更加心烦意乱了。
我放下碗筷,淡淡开口,但嗓音有些颤抖:“我先去门口吹吹风,好了叫我就行。”随后,我步伐匆匆地走向老宅门口,不愿让大家看到我因躯体化而颤抖的双手。
沈今回没有抬头,但他也因为我的情绪而吃不下饭。
沈今回深吸一口气,他看到了我那双因犯病而控制不住颤抖的双手,心中也很在意我的情绪,而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沈今回也跟着放下碗筷,站起身,“我去陪我哥,各位慢慢吃。”
我靠在老宅门口的一根大柱子上,大口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抖着手点燃了一根烟,强压下心里那酸涩的复杂情绪,但依旧心乱如麻。
沈今回他匆匆去地下车库,打开豪车的后备箱,立马从里面拿出两个红丝绒小盒子就跑了上去。
他来到一楼大厅,寻找着我的身影,目光触及到我靠在柱子上的声音后,沈今回故作镇定,把那两个红丝绒小盒子塞在l裤兜里,故作镇定的向我走来,他双手插兜,静静地走到我身边。沉默半晌,还是难得开口关心他:“哥,你还好吗。”
我听到他的声音,心脏一抖,睫毛也颤了颤,随即苦涩的扯起一抹笑,抬眸看向沈今回,故作轻松的开口:“你哪只眼睛看到你哥心情不好了。”
沈今回似乎不想戳破我。他安静的看着我,那双深邃冰冷的黑眸平静的如同湖面一般,总是能无意识的挑拨我的心弦。他想着我的演技有时候真的很拙劣,明明自己心情很差可就是死要面子不愿说,强撑着。
沈今回双手插兜,微微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一点、纤细挺拔的男人。他盯着我半晌,还是缓缓从兜里掏出了两个红丝绒的小盒子,递给了我。
我的目光下意识去看那两个红丝绒的小盒子,微微一怔,愣在了原地。我抬眸看向沈今回,二人静静地对视着,沈今回也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淡淡的问。
“想和你和好。”沈今回平静的看着他,“哥,你别生我气了,我承认我脾气不好,今天也不应该和你吵架。”
我的心抖了一下,但还是淡淡的开口:“那你这是……送给我的和好礼物么?”
沈今回点点头,打开那个红丝绒的小盒子,一个里面是一副耳钉,一个里面是一对耳骨圈,他抿了抿唇,故作平静,但耳尖的那一抹红却显得他有些可爱,“哥,送给你,你一个我一个,都戴左耳上。以后我们要是再有矛盾,你不愿意原谅我,就把你的今天的礼物还给我。”他顿了顿,白皙的脸颊上也微微泛红,“还有,哥,我想陪你一辈子,直到永远。”
我愣在了原地,眼眸晦涩的看着那个红丝绒小盒子。我不明白为什么沈今回今天这么奇怪,会因为我不回家而生气,也会因为我的情绪而分心,甚至还准备了礼物想和我和好。
我抿了抿唇,询问道:“为什么要戴在左耳上?”
“因为左耳离心脏比较近,我怕以后察觉不到你的心情,所以我们都戴左耳上,方便解决问题。”沈今回的这个理由十分拙劣。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说这些幼稚的话。
我本想拒绝,但我的手却下意识接过那两个红丝绒小盒子,我还是收下了这个……和好礼物。
我和他都戴在了左耳上,耳坠和耳骨钉在月光下格外耀眼,精致好看。
我淡淡的勾唇笑了笑,黑框眼镜下的双眸笑的弯弯的,宛如月牙般,迷人心窍。“你为什么会选月亮和星星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