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仔细看了看,是那日救下的红衣女子:“你是叫灵昙吧,我是春回天的凌霜,可以叫我念归。”
灵昙震惊的看向她:“原来你就是凌霜少神啊,你也可以叫我阿昙。”
凌霜笑了笑没说话。灵昙说:“我们去喝酒吧,那里的桃花酒和桂英酒都很好喝”凌霜点了点头“好啊。”
凌霜和灵昙两人进了醉春楼,灵昙率先喊道:“掌柜的,去二楼包厢来10坛桃花酒和桂花酒”
上了二楼的包厢之后,凌霜一直盯着手上的镯子。
灵昙发现便不确定的问到:“念归,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凌霜皱了皱眉头:“很明显吗?”
灵昙点了点头:“当然,你一直发呆”
凌霜想了想,拿起一瓶酒:“我有一个朋友她的大师兄送给她一些华贵的东西,在一起时明明看出来她是故意坑他的,可还是情愿买账,是不是喜欢她。”
灵昙也喝了一口桂花酒充满暗示的说道:“那个人是你的大师兄吧,云渊少神当时在灯会时看你遇到危险眼神里都流露着担心。”
“而且,他可是云家最尊贵的小少爷和实力最强的战将,地位都堪比神族太子烨华了,平时不管遇到谁都是冷冰冰的样子,对你一看就不一样。”
凌霜没有应答,沉默的又喝了一瓶酒,又想起当时救灵昙时,好像说什么为情所困,于是问了出来:“你当时说什么为情所困又是为何?”
灵昙听到生气急了,刚拿起的酒瓶都被捏碎了:“我去天命台(成为上神都要去见证人世间的艰苦才能晋为上神。)下去历劫,结果碰见了慈藏天的玄明少神。本来长的挺好看,我历劫之后去找他,他给我说什么。”
灵昙声音变得阴阳怪气:“这只是我修炼爱魄的分身,你不必放在心上~”
“果然那群臭修经法的就是太客观了,一点人情味也没有,不说了,我们在点酒,酒要没了。”
灵昙顿了一下,随即神秘的笑到:“还有一种酒,比这个还要上头。”
凌霜好奇的问到:“什么酒啊?”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我们先交换一下灵息吧,下次好联系(灵息就是一个人分出来的一缕灵力)”
凌霜有些晕,好几次才拿出灵牌,分出一丝冰灵力:“好”灵昙则是火灵力。
交换完,传来一阵敲门声。打开门,进来两个衣着暴露的小倌,手里拿着酒。
凌霜看到这一幕,被呛了一下,不过很快都接受了。但一个身穿红色衣袍的脸好像云渊,于是指了指他:“就你了。”
红色男子走过来,为她倒了一杯酒。而凌霜看到腹肌,手就摸了上去,心想:“感觉很一般啊。”
此时,又一阵敲门声响起,灵昙以为是送的吃食到了,连忙打开门发现是云渊,酒立马醒了一半,连忙让开。
云渊本来上扬的嘴角,看到凌霜的手摸在小倌的腹肌上,还在说一些话:“美人,长的挺好看的啊,要不要喝交杯酒?”
云渊身上放开威压,缓缓地走过去,低沉的声音响起:“还不快滚开!”
小倌追备向灵昙求助,没想到早就跑了,于是赶忙退下去。
凌霜则是有些不满:“你个小倌可真是大胆,把他们赶走了,那你来服侍我。”
云渊又恢复温柔,嘴里念叨着:“可真是不乖,就应该惩罚一下。”
走过去含了一口酒,抬起凌霜的下巴,对着凌霜的嘴喂了下去,两人的舌尖勾缠,知道两人都气喘吁吁。
凌霜感觉此时有些热,给自己施了一个冰寒术却并没有得到缓解体内的那股燥热。
于是脱掉一件外衫,脱到一半,云渊牵住她的手想要给他把脉。凌霜却像是看到一个大冰块,手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
云渊抱她到凳子上,终于拿过她的手发现中了百情毒(这毒没有解药,只能行圆房之事,解了之后,还要解2次才彻底解开,如果半个时辰不解将会经脉断裂而死)。
而云渊此时也有些难受,但喝的不多,并没有中毒很深。而凌霜此时找到一个更加舒服冰冷的东西。
对着云渊对唇就亲了下去,他的唇炽热,柔软。
凌霜说是亲,实际上更像是咬。这让云渊感到不太舒适。于是拿回主动权。
凌霜刚想要呼吸,云渊的舌就与她的勾在一起,随即是更加汹涌的吻涌来。
凌霜也被下面的东西搁到了,感觉不太舒服,于是想要从腿上下去,结果双腿发软,还好云渊用手托住凌霜的腰。
云渊喘着气问到:“还要继续吗?”
凌霜难耐的点了点头,云渊忍住燥热画了一个传送阵。转瞬,变到了华阳宫。云渊把凌霜报到榻上,从背后抱住她。
“师妹,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