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凤朝,奈笙去哪里了?”
“殿下,奈笙姑娘说,她去找孟瑶姑娘了!”
夜厌思索片刻。
“走我们去找她!”
夜厌靠坐在马车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龙纹玉佩。他闭着眼,冕旒常服尽去,只着一身墨色暗纹常服,褪去了几分朝堂时的凛冽威仪!
马车穿过繁花的街道,窗外传来隐约的市井喧闹、酒肆飘香、孩童嬉笑……
不多久,马车终于在一处僻静的巷口停下。巷子深处,有一扇不起眼的木门。
夜厌抬手,止住了欲上前通报的暗卫。他独自下车,步履无声地走到门前,他抬起手,叩了三下。
门内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隙。
一位漂亮的姑娘出现在门口,她看到门外站着的人,眼眸转了转看了一下身后的侍卫,就要跪下去。
夜厌微微抬手,一股无形的气劲托住了她,阻止了她的跪拜,也封住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
他的目光越过女子,投向院内。
庭院不大,植了几株翠竹,在晚风中沙沙作响。院中,一个身着月白襦裙的女子正背对着门口。她身姿纤细,墨发如瀑,仅用一根素银簪子松松绾住。阳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影,如一幅水墨画。
夜厌就站在门口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易碎的梦。他周身那冰封般的气息,在目光触及她的瞬间,似乎悄然融化了一丝,但那融化的背后,是更深、更沉的复杂情绪——是渴望,是占有,亦或是……失而复得的感觉!
院子里的奈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起身,转了过来。当她看清站在门口玄色身影时,高兴的过了过去!
“夜厌,你怎么来这里了?”
四目相对。
“你怎么不等我就偷偷出了宫!”
“在宫里太无聊了,来这里看看孟瑶,给她报个平安!”
“你都知道有朋友担心你,难道就不怕我见不到你而担心吗?”
“你身为皇帝,有那么多事要处理,哪有闲工夫担心我!”
“我对你说过,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忘记了吗?”
“可是,现在的你……!”
夜厌笑笑拉住奈笙将她抱林怀里。
“我将皇位传给了二皇兄夜辰!”
奈笙听道夜厌的话有些不解。
“你精心做了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为了做皇帝?”
“我做这么多,从来不是为了皇位,而是为你!”
奈笙仰头看着夜厌!
“怎么又是为了我?”
夜厌笑了一下,双手捧着奈笙的脑袋。
“我为你封印这里六百年,只为等你回来共同覆灭封都国,改换新的国号,才能真正救你”
“你说的话,我怎么不明白?”
“我恢复的记忆里,就是这些,更多的我还没有恢复,我们去趟梦蝶谷!”
“我们现在就去!”
奈笙望着夜厌高兴的说道。
一旁的孟瑶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这般,他如孤峰积雪,清冷皎洁;她似瑶台月华,温润高渺。两人并肩而立,不似凡尘俗物,倒像是从九天之上携手误入人间的神祇。
奈笙转身看向孟瑶!
“孟瑶,我要和夜厌去一趟梦蝶谷回来再给你讲!”
孟瑶点头:“嗯”
夜厌拉着奈笙走出小院,来到门口!
“牵一匹马过来”
侍卫照吩咐将马牵到他们面前。
他没有多言,只是利落地翻身上马,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坐稳后,他微微倾身,朝她伸出手。那只手骨节分明,蕴含着稳定而强大的力量。
她仰头看他,日光在他身后勾勒出耀眼的金边。她将微凉的手放入他的掌心,下一刻,一股沉稳的力道传来,她便被轻而易举地带上马背,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
“坐稳了。”
他的声音低沉,响在她的耳畔,带着胸腔的微震,比直接听闻更添几分不容置疑的亲密。气息拂过她耳边的碎发,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
她轻轻点头,身体因这过近的距离而有些僵硬,手一时不知该放在何处。
他似乎察觉了她的无措,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骏马会意,扬蹄前行,最初的颠簸让她低呼一声,下意识地向后靠紧,手也慌乱地抓住了他环在她腰侧的手臂。
“你紧张什么!”他低语,声音里含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风从两人身侧呼啸而过,吹动了她的发丝,也吹动了他的衣袍。广袤的天地在眼前铺展,仿佛只剩下他们,共享着同一份心跳,同一段征程。
她微微侧过头,脸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