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风筝”!
    开始围剿了,我先潜到控制室室准备把负责人打晕开门,结果才打开隐蔽好就看到“草花”站在我躲藏点后面!!

    过了一会,他没有动作。监控上我们的人已经初步控制住局面了。这个视角只能看到他的风衣下摆,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草花”莫名其妙笑了一下。我感觉有点慌。

    “黑桃”和“方片”来了,然后来了第四个人,应该是我从来没见过的“红心”。

    他们在讨论从哪里离开。

    是的,是从哪里离开,而不是怎么离开。

    他们早就造好了后路。

    甚至为了防止被监听,他们讲述具体方案是用写的。

    要是这次不成功,下次他们肯定会更严格的检查,到时候就不一定有机会了!

    我准备冲出去,至少制造点动静吸引我们这边的人的时候,“草花”把一个东西拍在我头顶的桌上。他的手没有再抖了。

    “黑桃”的声音:草花?你疯了?

    “方片”的声音:草花?丁予幕?你干什么!我们免法回头了!

    “红心”没有发言,我有点怀疑她是哑巴。

    “草花”的风衣下摆提了一下,可能是把胸口那个盒拿出来了。

    “草花”的声音有点抖:我不是丁予幕。我是沈逢之。

    另外几个花色明显愣住了。

    沈逢之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草花”好像反水了,这是好事,最好拖到我同事们排查到这,一网打尽。

    “草花”一直放在风衣里面的手伸到桌下,递给我一个盒子。他一直知道我在这!!

    然后他就远离了这个桌子。

    我现在脑子一团乱。“草花”一直知道我在这,还这么做,是要戴罪立功怎么?

    “黑桃”也和我一样震惊,一下子后退两步还把脚崴了,是“方片”眼疾手快把他扶好的。

    “草花”的发现传来一声枪响。

    他有枪。

    另外三个花色都僵住了,我贴着地面,听到密集的脚步声——他们来了。

    僵局没有持续多久,在我同事们破门而入之前,他们从密道跑了。

    我给同事们指了路,跟着追他们。

    密道尽头是我上岛那天看到的,“草花”撒骨灰的地方。

    我没看到他们。

    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