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失时光:栀子花与宴会
    那天之后,宫野志保在门前发现一束栀子花,但她并没有在意。

    一连几天,她都没有再听见门口的门铃响过,她的生活总觉得少了什么,又或许这才是她本来该有的生活。

    这天,门口的门铃突兀的响起。

    宫野志保心中有了丝来路不明的期待,快步走过去开门。

    “怎么是你们?”宫野志保见到来人,收敛了眼中的神色,眼神依旧淡淡的。

    “见到是我们,你很不高兴啊?”工藤新一双手抱头。

    边上毛利兰扯了扯他:“别这么说,新一。你好啊,志保,我们来找你玩了。”

    看着面前穿着校服的小情侣,宫野志保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点落寞:“进来吧。”

    昨天,工藤新一收到了白马探的消息,拜托他和毛利兰一起去陪宫野志保解解闷。

    至于为什么不让工藤新一一个人来?白马探解释说人多热闹一点。

    于是今天上午去学校报到,下午工藤新一回来时就和毛利兰一起来找了她。

    宫野志保先带两人参观了一下她的家。

    “哇——志保你家装修的可真好!”毛利兰一脸钦佩。

    “笨蛋,以后我们的家肯定比这装修的还要好,你不觉得这个家太没有人气了吗,都不像是给人住的。”

    “你在说什么啊,以后的事还说不准呢!”毛利兰的脸上泛着点红晕。

    一边的宫野志保听到这段对话,看着周围偏暖色系的英伦风,内心深处却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真的没有人气吗?

    三个人围坐在沙发上。

    工藤新一看见放在桌上的高三物理资料,抬眼看向宫野志保:“你还看这个?”

    “这是白马的,你回去时带给他吧。”

    “啊?他几天前就回江古田了,没跟你说吗?”

    “嗯…那就放我这吧。”

    “那志保你要重读高三吗?”坐在一边的毛利兰好奇地问。

    “不了,我想做点有意义的事。”

    送走二人,看着依旧摆在桌上的高三物理资料。

    原来他早就回去了,只是没和我说而已……

    又是一股来路不明的苦涩感。

    打开对话框,上一条信息还是“晚安”。

    顿时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她以什么身份问他,朋友吗?那他完全有资格不告诉她他的事。

    虽然那种感觉很微弱,可她知道她的心中似乎空了一块。

    是他吗?

    宫野志保不能否定,也不敢肯定。

    她苦笑,明明是她将他拒之门外,可现在失落的却也是她,她无法做到去问他的感受,或许是实在说不出口。

    算了,他也不是很重要…吧,以后就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吧。

    那一夜她想了很多,过去,现在,未来,不知何时沉沉睡去。

    他们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走不到一起很正常。

    凭借以前的专业能力,她选择了从医。转型相对容易一点,这样也可以帮上更多的人。

    封闭式学了一年,她就已经有所成就,成功应聘上米花市的一家医院,她的生活就变成了两点一线。

    步步稳扎稳打,她成为了就职医院最年轻的外科医生。

    在正式成为主刀外科医生的那一天,阿笠博士给她办了一场庆宴,庆祝她这么多年的努力有了回报,也庆祝她成为了她想要的样子。

    宫野志保叮嘱博士少吃点,似与之前的记忆重合,回望宴席上形形色色的人,兰,园子,工藤新一,少年侦探团以及博士的朋友,可唯独少了他。

    “叮——”手机上传了一条信息。

    “今天的宴会,阿笠博士也邀请了我,但实在抱歉有事走不开,见字如见人,在这里祝宫野小姐事业有成。”

    不可否认,她在看到发信人是他的时候,心情是有一点点雀跃的。

    只一瞬,她回神,思考这份喜悦从何而来,仅仅是因为对方是他?未免有点太过迁就。

    放下所有顾虑,她回了句:“谢谢。”

    宴席散去,人们各奔东西。

    到了家,宫野志保头脑清醒,拿出高脚杯为自己倒了一杯雪莉酒,对窗而坐,望着窗外一轮月色,她似乎看到了母亲的脸。

    母亲,我和你一样,当上了一名医生,你会高兴吗?

    借酒消愁愁更愁。

    她讨厌下午那份没由头喜悦,她讨厌自己理性的世界有了感性。

    对,她本该讨厌他才对,可与其说是讨厌他,不如说是不愿意面对那个喜欢他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