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初二上体检,江道旻的身高就和唐卓安持平了。
最后以江道旻扬眉吐气,唐卓安目瞪口呆给这场闹剧画上了句号。
不过,这件事后,江道旻也连续两年多没再喝过牛奶。
全场以看好戏的姿态围观的吴止一针见血的点评道:“两个幼稚鬼。”
“还有什么事吗?”洛千山淡淡的看着面前愣神的人。
唐卓安回神,悄悄后退半步,和洛千山保持一定距离,这样就不会显现出他比洛千山矮的事实:“没事没事。”
唐卓安往寝室的方向走了几步,突然觉得洛千山刚刚对他的态度,和江道旻对陌生人的态度很像。
一样的冷淡,一样的礼貌且疏离。
他回头,发现洛千山还看向自己这个方向,洛千山和唐卓安对视上,脸上也不见一丝慌乱,泰然自若的冲他勾了下唇。
啧,唐卓安回头,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笑容也挺像的。
.
“怎么不说话?”江道旻在唐卓安面前晃了晃手,“来我这当柱子?”
唐卓安回神,视线在寝室里扫了一圈,随口问:“洛千山呢?”
“厕所,你找他干嘛?”
“不找他,”唐卓安后退半步,上下打量着江道旻的装扮,“问问不行?”
江道旻靠在门边,任由唐卓安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来回打转:“谁管你?”
挺鲜活的,看来没什么大问题。
唐卓安又看看了,有些酸道:“这丧里丧气的东西怎么在你身上这么好看?”
立刻,唐卓安话锋一转,拍拍江道旻的肩:“不过还是我更帅。”
江道旻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穷得买不起镜子早点说。”
“而且,”江道旻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校服,“看不惯颜色写投诉信去,从高一刚入校吐槽到现在,也没见你为此付诸过什么行动。”
南安的校服是黑白两色拼在一起的。还有少部分灰色,在平南市的17所重高校服最帅榜单上力压其他17所成为第一名。
但唐卓安拿到手的第一刻就皱眉:“什么玩意?黑白的?整得跟丧服一样。”
唐卓安喜欢鲜亮的颜色,和他张扬、大大咧咧的性格也很搭。
江道旻懒得理他,绕来绕去,就是没说唐卓安到底是来干嘛的:“你大早上来干嘛?”
“不干嘛,就看看你?”
???
江道旻知道唐卓安是担心自己,昨晚上的状态应该把他吓着了,于是江道旻抬手在唐卓安肩上拍了拍,顺带把唐卓安推出了寝室:“我好得很,你回去买镜子吧。”
寝室门在唐卓安面前“嘭”的一声关上了。
唐卓安才后知后觉江道旻又在阴阳自己刚刚说比他帅的话。
唐卓安乐了:“记仇的幼稚鬼。”
.
大课间。
江道旻和洛千山因为要去交竞赛报名表,所以没跟着班里去操场,而是去了办公室。
“来啦。”郑儒正往保温杯里倒茶包,见到门口站着的两人,冲他们招手,“快进来。”
郑儒刚要起身去接水,江道旻放下手里的表,顺势拿过郑儒手里的保温杯:“我帮您。”
郑儒又坐了回去。
江道旻接了水回来,郑儒正在问洛千山。
“没有,”洛千山摇头,“我初三以前都是在西平读的书,初三的时候才转来的南安,之前的初中没有这些比赛。”
郑儒有点失望的点了点头。
郑儒原以为洛千山没做过数学竞赛题,起码也接触过其他学科的题。
但今天一问才知道,洛千山在竞赛方面完全是一张白纸,不像江道旻很早就接触过竞赛。
江道旻初中读的是南安中学的分校初中部,初二的时候就开始接触竞赛题,最后也是靠竞赛进入的南安中学,没参加中考。
当同班同学还在焦头烂额的复习,生怕进不了南安中学时,江道旻、唐卓安和吴止三人早飞到国外去玩了。
郑儒带过一段时间的初中竞赛班,刚好就是江道旻那一届,因为江道旻人聪明,身上还有股磨不平的傲气,所以郑儒对这个孩子十分喜爱。
在高中上的第一堂课看到江道旻后,郑儒就当着全班的面让江道旻当他的数学课代表,江道旻听到后没说什么,下课后去了办公室找郑儒,条理清晰的和郑儒说他当不了课代表的原因。
郑儒没说什么,心里默默的给江道旻贴上“能说会道”的标签,然后同意了江道旻不当课代表的要求,换了个入学的数学成绩在班前十的女生。
“没接触过也没事,”郑儒的遗憾稍纵即逝,“距离比赛还有一个月,而且这次的比赛难度也不高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并且这一个月里的周一、三、五延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