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巴掌拍在了吴止肩膀上。
吴止:“???”
白衡缓缓低头问:“疼吗?”
吴止第一次对白衡感到无语:“你和唐卓安住一起后大脑也退化了吗?想看自己是不是做梦,打我做什么?”
说罢吴止抬脚想踹白衡一脚,让他清醒清醒,但看到白衡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最终没踹出这一脚,转身面自己的桌面,顺带将椅子往前靠了靠。
唐卓安鲜少能看到江道旻这种孩子气的一面,觉得新奇:“而且又不是只有我拜了你,你怎么不去找第一个拜你的人然后揍他一顿。”
江道旻当然不会傻成这样。
他只是纯粹想出口气,而这个考试前学着别人模样拜了他的傻缺——唐卓安,就成了江道旻最好的发泄对象。
他又坐了回去,掏出手机,一打开就是成绩表,2这个数字刺的江道旻眼睛疼,他干脆利落的划掉了页面。
眼不见为净!
.
半期卷在成绩出来后没多久,连同答题卡一起发回了每个人手上。
接下来的每节课老师进来的第一句话都是,
“把卷子拿出来,我们这节课评讲卷子。”
很快就到了晚自习。
今晚的晚自习是数学。
南安中学的规矩,晚自习第一节是要上课的。
数学老师是个上了年纪的小老头,整个人瘦高瘦高的,脸上习惯性带着笑,人很和蔼。
名如其人,他叫郑儒。
儒雅随和的儒。
小老头拿着卷子进教室后,先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然后笑眯眯的问:“我们今天下午讲到哪里了?”
大家都很喜欢郑小老头,自然也很给他面子,异口同声道:“20题。”
“20题啦,”郑儒放下手里的杯子,拿着跟白色粉笔看了眼试卷后在黑板上画了图,“这道题并不难,来,我们先读题。”
郑儒讲题并不死板,而是循循善诱带动A班人的思维一起去思考。
必要时还会特意搞笑一下,缓和氛围。
这堂课接近尾声,还有最后一道题没讲。
小老头又喝了一口水,笑道:“22题有点超纲,有部分涉及到我们没学过的知识,但我想班上大多数人都自学到那里了吧。”
“没有没有,谁学啊。”
“就是,谁学啊,我只听郑老师您的课。”
“好了,”郑儒放下杯子,“这道题全对的全校只有两个人,而且都在我们班,现在我们请这两位同学上来写一下自己的过程。”
说到这,郑儒又开了个小玩笑:“一人一块,不要抢,也不要打架嗷。”
班上大部分人都配合着笑了两声。
“江道旻,左边,洛千山,右边。”
江道旻上去的时候,洛千山也走到了讲台边。
江道旻挑了根蓝色粉笔,顺手给洛千山递了快白色的。
两人皆是一愣。
江道旻想收回的时后,洛千山已经接了过去。
江道旻脸上表情更不好了。
服死他自己了,怎么这么多破习惯。
郑儒喜欢讲难题时,叫做对的人上黑板写他的步骤。
高一的时候江道旻就经常上去。
有时候是他一个人,有时候是他和吴止。
江道旻和吴止有个习惯,先上去的人给后面的人递粉笔。
就怎么干了一年,江道旻现在都形成习惯了,导致现在一上黑板听到两个人的名字就下意识挑了两根粉笔。
江道旻也没办法让洛千山还回来,毕竟当着全班人和郑儒的面,他实在是干不出这么幼稚又丢脸的事。
所以一直到他写完最后一个数字,将粉笔扔进粉笔盒里,拍拍手下台回位置,他都没看洛千山一眼。
洛千山稍慢江道旻一步,在江道旻写完后,又往下写了两、三行才停手。
两块黑板上的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道旻的字洒脱且锋锐,字如其人,带着独属于他的少年气。
相交之下,洛千山的字要规整许多,像是直接copy and paste的行楷体。
郑儒看了眼时间,还有2分钟下课,他简短的说了几句:“洛千山的方法比较常规,我相信时间充裕的情况下,你们都能想到,江道旻的方法就要跳脱一点,计算量相对洛千山的方法也要少点。”
“黑板就不用擦了,留着没做出这道题的人研究一下,两种方法任选一个弄懂,实在没弄懂的到办公室来找我。”
今天值日生抬头,看到满满的两个黑板,长舒一口气。
“然后,洛千山,江道旻下课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