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里的小家伙,眼睛立马就亮了,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这是你侄女吧?跟你长得还有点像。”

    施诗没回答,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手指指了指房内,示意母亲和嫂嫂都在里头呢。

    陈桢看出了她的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轻的说,“不用怕,你对我还没信心吗?”

    他说着把外套放了下来,然后屈了屈膝,胳膊轻轻绕到芊芊腿弯下,稳稳把人接过去。

    小家伙不怯生,小手揪着他的衬衫纽扣,他低头把耳朵凑到她嘴边,声音放得更软:“你叫什么名字呀?”

    芊芊有点不大好意思,扭捏了两下才回答,“芊 —— 芊。” 芊芊的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像飘在空气里的棉花糖。

    陈桢没听清,皱着眉笑了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好不好?”

    施诗在旁边补充:“芊芊。”

    “芊芊,” 陈桢重复了一遍,伸手碰了碰她的小下巴,“名字真好听,跟小公主一样。”又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惊奇地说,“妈妈她们是不是喜欢取那种叠字的姓名。你叫施诗,这个宝宝叫芊芊。”

    “她大名叫施岩,岩石的岩。”

    施诗这时靠近陈桢,自然地伸手拉了拉芊芊被他手臂卷上去的裙子。

    陈桢这才注意到,既是对芊芊,也是对施诗说,“不好意思啊,我没经验。”

    客厅里的母亲和嫂嫂听见动静,也走了过来。

    陈桢赶紧抱着芊芊转身,语气恭恭敬敬的,却不显得刻意:“妈妈,嫂嫂,你们来了。路上累不累?”

    母亲和嫂嫂的目光扫了陈桢全身,他穿了件浅灰色衬衫,肩线利落,眉眼间的温和劲儿,跟施诗倒有几分搭。

    母亲也没再绷着脸,嘴角动了动,眼神里的警惕淡了些。

    施诗看出了她的松动。

    陈桢把芊芊放在地上,让她自己去玩,然后转向母亲和嫂嫂,双手在身侧微微攥了下,语气诚恳:“我叫陈桢。这次的事没跟您们商量,是我考虑不周,让你们担心了,真的很抱歉。”

    母亲这才开口,语气比刚才软了些:“你们俩也太糊涂了,婚姻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自己说了算?”

    “是我不好,” 陈桢没辩解,只顺着她的话接,“当时也是我提的结婚,没顾上跟家里和你们沟通,后面我会慢慢跟你们解释清楚。”

    “我们施诗是女孩,这样和你直接领证,对她的影响是很不好的,尤其是我们那种小地方,传开来女孩子的名声往哪搁。”

    施诗母亲一顿输出,施诗此刻觉得尴尬极了,有些心虚的看了眼陈桢,随后拉着母亲坐下来,企图打断施法。

    他倒还淡定些,耐心地接受批评当中。

    “孩子,你没什么病或者隐疾吧?”施诗母亲话锋一转,问道。

    陈桢先是“啊”了一声,接着和施诗对视了一眼,表情有些尴尬。

    “我这也不是说什么,只是既然你和我女儿是夫妻,这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

    施诗尴尬地不行,表情管理彻底失败了,抢着回答道,“他身体挺好的。”

    施诗母亲看了施诗一眼,将信将疑。

    然而施诗被她这么一看,脸全红了,心里犯着嘀咕,妈妈你也没说一下就到了成人频道呐!

    “我身体很好,妈你不用担心。”陈桢硬着头皮回答道。

    谢颜这时候出来打圆场,“妈你问这个有点尴尬了,咱们待会聊。”

    双方沉默的空隙,陈桢抓紧机会说,“你们一路过来肯定饿了,我先去做饭?”

    施诗这才注意到不远处放着的塑料袋 —— 刚才没看清,现在才发现里面装着新鲜的鲫鱼、青椒,还有一把带着水珠的小青菜,甚至还有一袋草莓、葡萄、香蕉。

    陈桢提起东西去厨房,施诗跟在后面,“妈,我去洗点水果。”

    “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了……”施诗小声道。

    “妈也是关心你。”陈桢自然地接话,接完话不自然地咳了一下,“我今晚得好好表现了。”

    施诗听着他略显无厘头的话,不知如何搭腔。

    “我是说,做饭好好表现一下。”陈桢急着解释。

    “我帮你。”

    “先别,你把水果洗了拿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