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
嘴说不出话。

    只有陈桢没意外,嘴角还带着浅笑,眼神落在施诗身上,满是欣赏。

    等唱到副歌,他拿起另一支话筒,轻轻跟着哼,帮她垫着走偏的音。

    “不是吧你们俩,这都能凑一块?” 李沐阳捂着眼睛,语气里满是调侃,“我耳朵要遭老罪了。”他走上前,非常认

    真地看着施诗说,“施诗,你唱歌就像仙女配破锣。”

    施诗听到他的比喻,配上他一脸正经的表情,笑得不行,直接给李沐阳展示了一下拳脚。

    李沐阳求饶,表示要给施诗展示一下什么叫做唱歌。

    但其实他唱的也不怎么样,输出全靠吼,强就强在还勉强在调上。

    施诗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看着李沐阳耍宝,顺手拿起啤酒,瓶盖在桌上一嗑,立马就掉了下来。她仰头就灌,动作干脆得像喝水。

    唱着歌的李沐阳偶然间转过头,就看见施诗像个□□的一样拿着瓶酒瓶直接灌,惊讶地歌也不唱了,就拿着话筒对施诗说,“你这么喝酒的?”

    “不可以?”施诗反问。

    “可以,太可以了。”李沐阳佩服地点点头。

    包厢里的歌还在放着,李沐阳从吧台摸出一副骰子,拍在茶几上:“别唱歌了,玩两把!输的喝酒!”

    施诗凑过去看,眼神里满是茫然:“怎么玩?”

    陈桢坐在她旁边,拿起一个骰盅,指尖敲了敲:“很简单,摇完猜点数,猜中或者对方没猜中,就算赢。”

    他边说边示范,摇了摇骰盅,放在桌上打开,“比如我这把三个五,你就猜有没有。”

    “我猜没有。”施诗一脸期待的看着骰盅。

    “猜错了。”他伸手拍了下施诗的头,“惩罚。”

    施诗一边摸着头,一边拿起自己的骰盅,学着他的样子摇了摇,动作还有点生涩。

    第一把她没敢多猜,小声说 “两个三”,没想到打开一看,还真有,竟赢了李沐阳。

    接下来几回合,施诗像是开了窍,不仅记点数记得准,猜的时候还敢大胆往上加。

    有时候摇出好点数,她会悄悄抬眼看陈桢,眼里带着点小得意;陈桢也不拆台,偶尔还会故意让她两步,看着她赢了之后嘴角上扬的样子,也忍不住拍手庆祝。

    不过半小时,施诗已经能和陈桢有来有回,连常玩的李沐阳都连输好几把,手里的啤酒罐空了好几个。

    “不玩了不玩了!” 李沐阳把骰盅一推,摊在沙发上,“你这进步也太快了,简直开了挂!”

    施诗不肯,伸手把骰盅推回去,语气带着点玩笑:“再来一把,最后一把,输了我替你喝。”

    李沐阳无奈地坐起来,看着她笑:“你可真行,私下里喝酒、‘赌博’一样不落,都来,藏得够深啊。”

    这话刚落,陈桢忽然开口,声音不高,顺带将李沐阳方才输的的酒递了过来,“虽然她喝酒、‘赌博’,但她是好女孩。”

    施诗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陈桢没避开,眼神里带着点认真。

    李沐阳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喂了一把粮食,切了一声。

    施诗心里一阵复杂的情绪生了出来,但很快又拿起骰盅递到李沐阳面前:“听到没,我可是好女孩,快玩!”

    “我说你们两个放过我吧,你这人酒量也是不知道哪学的,这么行,这两样我完全不是你的对手啊!”李沐阳摊在沙发上,一脸无赖的样子。

    几人闹到深夜,最后选了首合唱的歌收尾。

    音乐停时,包厢服务员来提醒时间到了,几人却还意犹未尽,坐在沙发上懒散地起身。

    陈桢看了眼时间,开口道:“去不去我家?”

    李沐阳是最快反应的,其余三人,包括施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不决的样子。

    这时看出了几人犹豫的李沐阳赶紧出来,先是对施诗下手,“喂,刚刚我都陪你玩了那么久骰子,你不是要这样

    吧。”

    “这样是哪样?”施诗明知故问道。

    李沐阳一把拉过陈桢,“这样当然是抛弃我们陈桢了!”

    施诗瞧了眼陈桢,有点不自在,说话的语速都不自觉快了起来,“你这表述可太危险了。”

    然而,事实证明,没有人可以逃过李沐阳的三寸不烂之舌,他们三人最后还是在李沐阳的巧说之下选择了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