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屏幕想了会儿,回了句 “可以,现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我先拉你进群,后面会说。”
“可以。”施诗发去这两个字。
接着就又投入到四点一线的生活中。
在那天之后,施诗的生活又是一坛静水一样毫无波澜。
回校那天,母亲帮她拎着行李箱送到车站,反复叮嘱 “在学校照顾好自己。”
施诗笑着应着,转身进了站,可脸上的笑没撑一会就垮了下来。
坐在候车厅的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不舍又冒了上来,回想起半年前的暑假,也是在这个地方,她眼眶有点发涩。
直到踏上回学校的火车,找座位坐下,看着窗外的风景一点点往后退,一切都甩在了身后。
这一年她大三下册,还有一年半毕业,她尚且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何处。
在看着窗外过路的风景,施诗拿出笔记本,指尖落在键盘上的瞬间,所有都化作了文字,密密麻麻滚在屏幕里。
冬末的风还带着狠狠的凉意,吹得路边的柳枝轻轻晃。
学校的冬梅还开着,藏在一片绿里。
陈桢在图书馆门口,等着施诗。
远远看见施诗走过来,穿着简单的羽绒服牛仔裤,手里抱着电脑。
施诗拨开几株调皮的垂下来的枝头,正巧看到陈桢,笑着挥了下手。
随即一路小跑过来,把手里的外套递了过去,递过去时指尖微微蜷了蜷,“你的外套,一直都没有机会还你。”
陈桢接过外套,外套叠得方方正正,鼻尖首先闻到了外套上若隐若现的香味。
那和施诗衣服上的味道一样,是木调香味,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外套的布料,抬眼时神色和平时没两样,
只说了句 “谢谢”,顺手把外套搭在胳膊上,抱着书的手紧了紧。
施诗笑了笑,问道,“现在去哪?”
“在一楼凉亭那,其他人已经到了。” 陈桢率先迈步,施诗跟在他身后。
走到他所说的地方,里面坐着三个男生,正凑在一起讨论。
见他们过来,几个人都抬了头,目光落在施诗身上时,愣了一下。
“这就是陈桢说的‘救场大神’?” 其中一个个子高的男生笑着站起来,伸手打招呼,“我叫李沐阳,牧羊少年就是
我哈哈,负责技术这块,终于见到真人了!”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也跟着笑:“我是陈柳清,之前听陈桢说找了个超会写项目书的,还以为是个‘大佬级’的学姐,没想到这么……”话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妥,赶紧改口,“这么有朝气!”
“我是杨郑哲,你好。”
施诗抿嘴笑了笑,还是认真的介绍了一番,“大家好,我是施诗,马院的,请大家多多关照。”各个前去握了握手,
一番介绍下来,这样大家也算是认识了。
陈桢把外套放在靠墙的椅子上,终于开口道:“施诗同学就负责项目书撰写和最终答辩发言,以后大家一起加油。”
接下来的一个半月,施诗和团队几乎天天泡在一起。白天在实验室和图书馆之间奔波,晚上就扎进食堂——食堂关门晚,探讨着项目书具体内容,其中最令大家感到头疼的便是财务规划方面。
团队五个人,只有陈桢摸得清财务规划的门道。每次写到这部分,施诗都得拉着他反复聊,从成本核算到收益预测,一句句抠细节。
大多时候,等李沐阳他们把技术方案、市场分析都敲定,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时,食堂里只剩施诗和陈桢还坐在角落。
桌上摊着密密麻麻的表格,电脑屏幕亮着,映得两人脸上都带着点疲惫。
“这里的固定成本分摊,我总算不明白。” 这天晚上,施诗指着报表上的一行数字,抬头看向陈桢,眉头皱着,“按
你说的方法算,和预期差了一截。”
陈桢放下手里的笔,身子往前倾了倾,看了好一会儿,施诗等在一边,从这个角度看正好看到他浓密的睫毛。
随后,他指尖点在屏幕上,声音放得轻:“你看,设备折旧要按季度算,不是按月,这里多算了两个月的量。” 他边说边拿过草稿纸,快速列了个公式,“照着这个再核对一遍。”
施诗点点头,低下头盯着数据,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按他说的方法重新计算。
过了几分钟,施诗算完抬头,刚要开口说 “对上了”,却见对面的陈桢没看报表,也没看电脑,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停下话头。
陈桢像是被戳破了似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