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现在她在班级中名列前茅的成绩和已经拿到的论文,施诗是非常有望可以保研去一个更高层次的学校。甚至于施诗的论文老师没有问起施诗的想法就笃定她一定会选择“研究”这条路。
而课上老师们也常常谈起考研的事,说起度读研读博期间的故事,也就是在这些很多时刻,施诗一开始坚定的不读研主义者想法开始动摇。
但是让施诗真的坚定读研的想法,源于一个学姐。
在施诗刚刚踏入校园时,学姐已经是快要毕业了,认识她纯属是命运的巧合。
施诗的印象里,学姐能力出众,长相出挑,性格温和,可以说是满足了施诗对于优秀女性的一切想象。
不仅如此,学姐还在大学时谈了一位和她一样优秀的男友,两人看起来是那么般配。
所以大学毕业以后,两人选择了结婚。
对于他们的决定,施诗其实是钦佩的,能够在这个年纪确定并且坚定那个即将陪伴自己一生的人,施诗觉得这不仅需
要信心更多还需要勇气。
但是变故还是发生得太快了,不过是一年半的光景,很多事情就彻底改变了。
学姐和男友因为工作的事情发生了争执,偏偏又恰好碰上男友家庭变故,两人的小争执越来越大,直到不可
收拾。
要强的学姐没有和身边人说,但也许是因为和施诗没有很熟,却又值得倾诉的缘故,学姐居然对这个其实只在线上联系过几次的学妹一股脑的倾诉了,她告诉施诗,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去读研,她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放弃了保研机会,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到了如此尴尬地境地。
学姐的话对施诗的影响是很大的,更何况于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她现在的结局就像是给施诗的一种警示。
但是比起施诗的想法,家人们似乎都不大支持她继续深造。
原因无他,也就是“经济”二字,一切问题都出在了钱上。施诗的侄女这时候已经一岁半了,再过几年正是读书的年纪,她的嫂嫂直言压力太大。
施诗听出了她话中之意,只一味的承诺,读研期间的所有费用她会自行承担。
可即便如此,嫂嫂也还是不满于施诗继续深造的想法,或许在她看来,施诗的承诺是无力的。
施诗觉出所有人的不支持,包括母亲。
但她一味的只是想做自己的事,她不是那种会被轻易说服的人。
在施诗看来,所有的幸福不会一次性到来,比如说现在,当她在家里觉得自己有些游离之外时,之前难以生存的职场却因为成译显得不那么糟糕了。
施诗被他处理事情时游刃有余的态度所吸引,成为一个成熟的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是她一直以来期望的样子。
她有很多次想要和他聊一些别的话题,想问问他的情感经历,想知道他是怎么看待自己。
有一次鬼使神差的,她居然就这么问了,她说,“哥,你谈过恋爱吗?”
成译看着她问这话时有些紧张又期待的神情,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道,“那肯定是恋爱过,我这个可以当你叔叔的年纪,还有恋爱过是不是过分了?”
施诗在心里掂量着叔叔一词的分量,感觉在这时候突然重了许多,她继续道,“你不是只比我大五岁吗?怎么就叔叔了。”
“大五岁也可以是叔叔了。”成译扭过头,有些苦笑的意味。
施诗停顿了一会,继续小声地问,“那你的恋爱是什么样?”
“小孩别尽打听大人的事。”成译先是这么回答,看了一眼施诗之后又立马绕开话题,“你那个任务做好了吗?主管还是挺重视的。”
大概是看出了施诗略微的不对劲,成译又主动问道,“你这个年纪谈恋爱其实也正常,校园恋爱还是比较单纯的。”
“我没谈过……”施诗用一种嗔怪的语气说。
“大学还剩两年,还有时间,可以试一试。”
“为什么非得试?”
成译没有回答施诗的问题,而是说,“其实什么时候谈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好是两人同处于一个阶段,例如说你们都在读书,或者都在工作。”
他的话其中的意思太过明显,施诗甚至都不用猜,本来她很想问为什么。
但是成译似乎并不打算在继续这个话题,他已经说完了他想要说的话。
办公室边角上的打印机传来运作的声音,轰隆隆的几声,成译干脆地起身去拿打印资料。
施诗坐在位置上,看了眼他的背影。
到她更能理解成译的话时,那已经是很后的事情了。
现在不论是荷尔蒙的驱使还是心智的不成熟亦或者是愚蠢的勇敢的驱使,她都无法坦然的接受。
在20岁以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