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脚尖踢踢砖块,心不在焉。
容雪深怎么回事,生活得光鲜靓丽,轻而易举就到了别人或许一辈子到不了的山顶,前途光明,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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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严这学期成了城南的副校长之一,江曜重新上高三的事,他一句话下去,行政处一上午就给江曜办好了,分了班级办了学籍。
江曜先见之明,带了背包来装了新教材和新校服。
他走到城南校门口,一辆熟悉的深黑SUV停在那里。
容雪深的车被警察追回来了,那个偷车贼被拘留了十五天。本来还可以索赔的,因为车子保险杠被撞破了。
容雪深这段时间心情特别好,没和偷车贼计较。自己掏钱把车修好了。
要不要过去?是来找我的么?我没说我在城南啊。江曜在纠结要不要过去打招呼,不打招呼不礼貌。
万一是来找严老师——
容雪深大步过来一把抱住了江曜,窝在他颈间蹭了蹭,笑着说,“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中午一起吃饭好么,我订了你喜欢的日料店。”
江曜心想:这家伙是不是真在我身上安眼珠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