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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乐场不能随意让游客调监控,除非掉了贵重物品。容雪深条件不符合。
他和游乐场的经理交涉了一番,等了几天,才拿到了这份监控。
容雪深从游乐场开车到了康健给他的酒店地址,顺着来路的方向停在了酒店后门,没有直接下车。
因为游乐场的工作人员给他发来了监控录像压缩包。
只有对着榆树的摄像头监控,只有大暑那一天的。这就够了。
容雪深记得自己到游乐场的时间,他把时间条拉到那个时间点开始,一秒一秒目不转睛地看。
他呼吸逐渐急促,目光变得锐利,快把手机屏幕盯出一个洞。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害怕这样,便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撸下来,紧紧攥在了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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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车怎么回事,居然还不走!车主人瞎了眼没看到[禁止停车]的告示牌吗?!
感冒戴着口罩的小保安抄起保安室的伸缩棍,恪尽职守地来到了后门。
很好,这辆车还没走,里面的人不会睡着了吧?
监控里的榆树下人来人往,很多人都好奇越来越高的划痕是什么意思,驻足观看。
监控视角高而远,手机屏幕太小,容雪深烦躁不安,正打算把视频放在车屏上看。
哔——哔——哔——有人吹起了口哨。
就站在他车前保险杠吹的。容雪深抬起头,看见了一个戴口罩和帽子的小保安,正在用棍子敲打[禁止停车]的告示牌,没有说话,用行动提醒他这里不可以停车。
江曜嗓子疼不想说话,他敲了好几下牌子,车里面的人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知道他意思。
驾驶位的车窗降下来了,有人探出了头。这个人是容雪深,正在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盯着他,一错不错盯着他。
江曜棍子啪地掉地上了,感冒的脸色变得更苍白。
他重新看了眼容雪深的车子,SUV,空间大,适合全家出行。
容雪深老婆孩子也在车上吗?
就算要见面了,他应该穿套帅气的衣服出场,而不是作为一个狼狈的小保安。
容雪深要怎么向老婆孩子介绍他,说他们是兄弟吗?一个教授和一个小保安怎么可能是兄弟。
他又想起那个问题:爷爷死后,他们失去了唯一的纽带,还能是什么关系?当年类似的事情再发生,他有立场要求容雪深为他做什么吗?
江曜仓皇地逃了,棍子都忘了捡。
容雪深车门都忘了关,跨栏一样追了过来。感冒的江曜哪里跑得过他,很快被摁在了墙上。
江曜气喘吁吁,生病的身体负担原本就大,他呼出来的气喷在了口罩上,往上涌进了他的眼睛里,他的眼睛湿漉漉的,额发汗湿耷拉在眼皮上。
容雪深抬手撩开他的额头,眼底的黑越来越沉,他单手抓住江曜的两只手,用身体把江曜堵在墙上,勾指扯下了他的口罩。
江曜把头偏向一边,在容雪深加重的呼吸下紧紧咬着唇,感冒了脸颊红扑扑的,他皮肤又很白,单薄的制服下露出来一抹颈部的线条。
这一幕落在经过的路人眼里香-艳无比,仿佛是活-春-宫。
这个路人是江曜的男同同事,他大喝一声:“你干什么的!保安也是人,不准性骚扰!”
他大喊完,看到这条通往后门小道的尽头,有个人先是往敞开的SUV里看了一眼,看到车钥匙还在,谨慎地左右看了看,立马钻进了驾驶位,嗖地把车开走了。
“嘿!那车谁的!是不是被偷了?!”
江曜心想这下容雪深总能放开他了,他手腕被抓痛了,28岁的容雪深跟粗鲁的牛一样,算哪门子教授。
容雪深像是没听见,迟疑地摸了摸江曜的脸颊,仿佛在确定他是不是真的。
“和我说句话。”他嗓音沙哑。
我觉得你有病,你车都被偷了,几十万啊。
当然,这是江曜的心里话,他没说出口。
江曜现在不想说话。他重新戴起了口罩,在同事面前装作不认识容雪深,抬步要往监控室的方向走。
粗鲁的牛把他狠狠搂在怀里不让他走,重复那句话。
“和我说句话。”
“求你。”
颤抖得要破碎了。
宁愿自己碎了,也不想怀里的人碎成幻觉。
男同同事注意力被容雪深搂着江曜的手腕吸走了,腕表得上百万。
有钱就可以光天化日骚扰小保安了?
“我记起来了,你是那个上过央视的教授!妈的,这么道貌岸然,不把我们保安当人是不是,看我曝光你。”
同事拿出手机录像。江曜对他摇摇头,意思是让他别拍了。同事察觉过来,他们难道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