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深平时还真看书,小时候江曜以为他每次就拿着本名著走来走去装逼,符合他这个人冷中带拽的气质。
江曜把这三页检讨书整整齐齐叠豆腐块一样,折起来放进兜里,拍了一下,踏实了。
他看着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的容雪深,突然感觉容雪深瘦了好多。
“检讨我就收下了,下次你再做傻事,我就把它给你,然后一个句号也不和你说了。”
容雪深含着笑微微歪头疑惑:“句号要怎么说?”
“……”夸张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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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曜把一份白粥放在床上桌,转身打开了一份豪华麻辣烫。
容雪深伤口太深,一只手暂时不能动。江曜替他解开了白粥外卖袋的结扣,舀了勺粥轻轻吹一口气,递给容雪深,眼梢和嘴角含笑,面若桃花,“啊——我喂你。”
容雪深眸光涣散有瞬间恍惚。
一旦任由欲望沉沦吃了糖,或许以后便忍不住抢糖吃了。
他选择接过勺子。
江曜有点难受,莫名感觉弟弟和他生分了。
他偷偷寻思过一次,容雪深是不是不喜欢沈幼薇?
可如果不喜欢的话,不会帮他约会出谋划策,不会拿精致的盒子给沈幼薇装花。
沈幼薇在学校里风评挺好的,应该也没和容雪深有过节。
那会是什么原因呢?
(你现在能说出我喜欢的类型,我就找个对象)仔细回味这句话,像是自暴自弃。
不会是喜欢的女孩子和别人在一起了,所以生闷气了……到了自杀的地步?呃,怎么说呢,这种突然自我了结的事放在容雪深身上并不太意外。
他话太少,脸太冷,心太暗。
这只是一种被形势推出来的猜测。江曜不会妄自揣测容雪深。他们以后还有很长的路一起走,总会知道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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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曜麻辣烫吃得很快,风卷残云。容雪深漫不经心舀粥的手停下来,眼神微动:“你等会儿要走?”
江曜已经吃完了,抽出纸巾擦嘴:“今天答应了要和女朋友见面,不能不去。”
晋升为女朋友了。容雪深把勺子一扔:“我这里没事了,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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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沈幼薇给的地址,江曜打车来到了一家酒店楼下。派对的地点在酒店顶层。
这期间康健打来了电话,语气异常激动:“我操!刚才阿杰和我说,他上午看到沈幼薇和一个红发男牵手,还在网吧包间了!尼玛的,她不是说她暗恋你三年了?!”
不仅如此,沈幼薇还说,高一那次被篮球砸到后,她肩膀淤青了好几天。那几天很疼,于是她开始不自觉关注江曜这个罪魁祸首,慢慢就喜欢上了。
江曜被她说得格外愧疚,尴尬。那天不小心用球打到她应该多问两句有没有事,买杯奶茶之类的,而不是沈幼薇说了没事他说句抱歉就走了。
“如果你没有喜欢的人,那可以和我在一起试试看吗?”告白那晚沈幼薇紧张地笑着,小心翼翼地问。
在江曜答应后,她的笑悄然变成了一种捕猎成功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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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对现场,沈幼薇发现闺蜜又开了一瓶8万8的红酒,这是第二瓶了。
她素来温婉的脸色裂开了,把闺蜜扯过来,压低声音训斥她,“你脑子有病?两瓶酒快二十万了,他付不起的话,要我们付了!”
闺蜜无所谓地笑笑,“我可不信他没钱,放心,先喝着享受呗。”
沈幼薇压着怒火,老院不仅破,明面上还没摆多少值钱玩意儿,容雪深一个市第一居然浪费学习时间种菜?!估计是省菜钱。
服务员见势头差不多了,走过来对这群年轻人微笑,“要不这边咱们先结一下账?”
有考虑过这群学生没钱,但毕竟有十来个人,他们的家长凑也能凑出钱来。不管什么样的形式,能给酒店带来收益就行。
“……”沈幼薇维持镇静,掏出手机催江曜快来,闺蜜拍了她一下,她抬头,看到江曜出现在门口,他来了。
江曜朝她走来,沈幼薇喜笑颜开,开口喊:“亲爱的——”
江曜没有侧头看她,面色冷酷,“跟我过来。有事问你。”
沈幼薇心一惊,江曜这脸色真难看。难道是没钱了要和她坦白?!她绝对不允许!没钱夸什么海口,死也要把钱给她垫上!
服务员也是这么想的,见付款的人来了,连忙把账单掏出来。江曜瞥了眼——一场派对干掉了20万。
“先等着,”江曜和服务员说完,让沈幼薇跟他到露台上去。
空旷的露台只有他们两个人。江曜开门见山,调出手机里的一张照片和沈幼薇对峙:“这红毛是谁?”
沈幼薇心里正烦躁,江曜付不出来钱的话,得均摊到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