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亲爷爷曾去国际支援,在某个边缘国家领导医术交流项目。某天为了救落水的当地妇女在河里体力耗尽,不幸溺水去世。
两个爷爷从小一起长大、上学,关系很好,胜似亲兄弟。江曜他爸把他交给容雪深爷爷抚养,没几年就死了。
江曜来老院后,爷爷逢人就说他有两个孙子。在江曜眼里,容雪深爷爷就是他亲爷爷。容雪深就是他亲弟弟。
爷爷的遗言是“你们要好好成家立业,儿孙满堂”,这是唯一的遗愿。
老人家担心他死后兄弟俩相依为命会孤独,成家有小孩了就热闹了。
这么简单的要求,江曜觉得不满足的话,老天得打雷劈死他,还有容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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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曜对打扮真没多少兴趣,哪怕是约会。最后在衣柜里随便挑一套。反正他怎么穿都帅。
他本来想用那瓶香水,但不知道喷在身体的哪里。在枕头上喷了一下,凑上去嗅了嗅,一股很好闻的柑橘味。
容雪深人冷话少,审美倒不错。
还是别喷了,下次乐队演出可以用。等会儿约会女生估计会喷香水,他也喷挺怪的。
不管身上有没有真的汗味,约会前江曜洗了个澡。
院子里摩托车引擎轰鸣震天,容雪深从卫生间洗衣服出来。
江曜骑在摩托上发动引擎,单脚踩地,腿细长得嚣张,见容雪深被他引诱出来了,下颌微抬对他笑了下,“我走了啊。”
随后手一抬扣上了头盔,整个头颅只剩线条漂亮流畅的漆黑外壳。
在容雪深面前一个帅气的摆尾加速,冲了出去,掀起一地的榆树叶。
他去接沈幼薇了。
容雪深盯着满地的榆树叶,站了不知多久,把给江曜洗好的衣服晾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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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幼薇出了地铁口,站在成排的梧桐树下等着江曜。
她今天打扮得很漂亮,站在深绿的树下,过路的人都要侧头看她一眼。
她先是听见摩托的轰鸣,回头远远望去,一辆深黑的摩托飞驰而来,最后稳稳停在她面前。
江曜绕路先去花店拿了预订的花。他递给沈幼薇。
一束纯白洋桔梗。
这是江曜第一次送女生花。沈幼薇心头一动,将长发撩至耳后,低着头问江曜,“你知道桔梗花的花语吗?”
江曜哪里知道,他昨天订花前问有恋爱经验的兄弟第一次送女生花送什么。
哥们毫不犹豫地说,肯定是桔梗花啊,纯爱战士永不倒地。
江曜一时没说话。
江曜容易被人看懂,他是那种纯正的直男,情绪变化都写在脸上。
直得不会拐弯,不会花言巧语,不管对男生还是女生,搞不好会把人气死。
沈幼薇:“桔梗花的花语之一是无望的爱。”
江曜变了脸色,尴尬无语:“……康健居然敢骗我。”
沈幼薇轻搂手中纯洁美好的花,嘴角浅笑:“我更喜欢它另一个花语,永恒的爱。”
她抬头看向江曜,眼神藏着些许以江曜菜鸟级别的恋爱段位看不出的玩味。
“你这是会一直喜欢我?”
永恒的爱,这个词分量过于重了,江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不能随随便便拿永恒的爱开玩笑。
说到底,这束花就不该送。
都怪他送之前不好意思问女生喜欢什么花,他觉得这样就不够惊喜了。
相处这半个月,他有观察沈幼薇。在他眼里,沈幼薇性格很好,说话总是轻声细语,温柔体贴,耐心细致照顾流浪小动物,也有教养。
爷爷最看重教养,从小江曜和容雪深就被爷爷说为人处世要有礼节,有风度,要大气,不要斤斤计较、睚眦必报失了脸面。
江曜在外面会端着校霸的冷酷范。这半个月来往里,他没藏着掖着自己的性格,他在容雪深面前怎么表现的,在沈幼薇面前也怎么表现。
他目前没有喜欢的人,要是沈幼薇能接受方方面面真实的他,而不是在学校里远观出来有滤镜的他,那他们谈恋爱应该不会有性格不合的问题。
这花真不该送,无望的爱兆头不好,结局凄惨。永恒的爱,他们还没谈呢,显得他也太随便了。
江曜越想越尴尬,一巴掌拍上脑门,却忘记戴着头盔,一掌拍到了发烫的铁皮上,贼响的一巴掌,沈幼薇笑得手中花枝乱颤。
沈幼薇挽着他手臂,“走吧,时间不早了,去看电影。”
江曜的摩托和人一样帅气,阳光下少年耀眼夺目,女孩漂亮清纯。在路人艳羡的目光中,沈幼薇坐在了江曜身后。
江曜特意给她准备了小号头盔。
沈幼薇双手从身后搂上来扣紧,脸贴上少年吸满了阳光的削薄脊背。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