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
圾桶里。

    -

    8号被表白前,江曜每天的生活很简单:吃饭、容雪深、干架、篮球、乐队。

    今天沈幼薇约他去看电影,特意强调只有他们两个人。

    江曜还没单独和沈幼薇相处过。他和她的朋友们一起玩过两次,去过一次海边,去过一次登山。

    江曜计划高考后第一件事就是脱单,正好沈幼薇过来表白,女孩真诚大方,漂亮温柔,在学校里给大家的印象都不错。

    高中都毕业了,不算早恋。他也不好弗了女生特意等到毕业后告白的一片真心。

    不过他对沈幼薇的了解少得可怜,除了篮球场的意外,并没有其他共同经历。

    他商量说要不先相处一段时间了解彼此?沈幼薇表示理解,答应了。

    这半个月,他作为男生没有占女生便宜,时刻把控着相处的分寸。最亲密的时候就是登山扶了一下沈幼薇的手臂。

    卧室门敞开大亮,江曜脱掉了运动上衣,站在衣柜前挑衣服。

    运动裤的两根带子散落,裤腰摇摇欲坠,江曜那还没练成熟、有几分青涩的人鱼线露出来。

    卧室门被敲响,江曜扭头,容雪深靠在门上,手上有一瓶未拆封的香水,脸上看不出一丝情感波动。

    江曜没用过香水,他惊讶于容雪深突如其来的关心,粲然一笑:“谢谢弟弟。”

    容雪深直接扔床上。

    江曜都怕这四位数的香水砸地碎了,骂容雪深败家。

    幸好扔得还挺稳,正好砸到松软的枕头上。

    “你身上汗味太重,约会时喷点。”容雪深说。

    江曜才不信,他身上哪有汗味啊,不然篮球队那群直言不讳的队友早提了,容雪深关心他就直说嘛。

    容雪深人如其名,如雪深重,叫人看不透。

    尤其是被兄弟们评价脑回路简单耿直的江曜,更捉摸不透容雪深波云诡谲的心思,于是次次掉进了看似平静无害的陷阱里。

    江曜捁着容雪深的脖子,把他往胸膛里摁。篮球队经常这样玩,有的人还往裆部摁。

    兄弟俩差不多高,容雪深口鼻被压在江曜光-裸的胸前。

    “你自己好好闻闻,哪有汗味啊。每次都口是心非吐冷刺,你好好想想为什么长这么帅女生都不喜欢你。”

    容雪深瘦瘦高高,皮肤冷白,不喜欢在阳光下流汗运动。他腕骨削薄,隔着衣服看不出有多少肌肉,像是营养不良的样子。

    去年台风天,容雪深出门买药很长时间还不回来,江曜也不管自己还在发烧,披上雨衣冒着大雨出去找他,怕他被台风刮跑了人没了。

    江曜做事不考虑后果,很多时候想一出是一出。那个台风天任性冲动的结果就是38度变42度高烧,脑子快烧糊涂了。

    容雪深冷冷地喊他小傻逼后给他喂一口药,彻夜不眠照顾他一晚上,烧退了。

    “上大学还找不到女朋友可咋办,我脱单后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爷爷在天上看着也不好受。”

    江曜叽里咕噜,愁眉苦脸。

    直到被咬了一口。

    “嘶——”

    “容雪深你属狗的啊?!”

    容雪深有洁癖,咬了江曜的皮肉后,抽了张纸吐口水。

    江曜低头看见心口上多了一枚整齐的牙印,他经常打球却天生晒不黑。

    尤其是没怎么晒过太阳的胸前,皮肤白皙,更显得牙印红艳艳的,像电影里吸血鬼留下的某种印记。

    江曜形容不上来他此刻的感受,恶心还是怪异,有牙印的地方湿湿的,痒痒的,口水黏糊糊的。

    他抽了好多张纸使劲擦掉,把皮肤擦得通红,因为皮肤薄,擦得太用力,牙印处渗了些血丝。

    江曜如猎豹扑过去突袭容雪深,把容雪深压到自己床上。

    不顾他的反抗,大力扯开他的衬衫,崩裂的扣子从江曜不羁的眉骨擦走飞出去。

    他一屁股压在容雪深腰上,每天坐教室的学神自然没有每天干架的校霸力气大。

    容雪深被江曜用了十成十的力牢牢往床里摁,狠狠压制,江曜埋头在他同样的位置狠狠咬了一口。

    江曜抬起头来,他眼睛随妈妈,秀气漂亮,唇红齿白放荡恣意,看到容雪深这副狼狈的模样反而笑了:“哼,让你咬我。”

    容雪深眼眶被逼得血红,可这股邪火被他压着,也就比平时的冷静淡漠多了些可控的躁动情绪。

    “滚下去。”

    江曜双手撑在他身侧,脸往下压,说话时呼吸喷在容雪深脸上:“不是你先咬的?”

    容雪深挣扎不得,他薄薄的眼皮微阖,看似淡然如井。

    “我要去洗衣服了,让我走。”

    江曜眉梢挑起,勾起容雪深的下颌摩挲两下:“叫我一声哥哥就放你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