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们走后,桑月璃也要开学了!
开学的第一节晚自习,班主任是新来的,他姓田,他说完自我介绍后,他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你的理想是什么?”他又继续说:“我知道这个学校是贵族学校,很多人的未来都被父母已经安排好了,但我们的人生下来就要有理想,我们想要什么?我们选择比大部分人都要多,但如果没有理想的话,那我们的人生又有何意义?是盲目的努力学习,听从家里安排,无聊了过完一生吗?”
班上有些同学说:是呀!虽然我们比大部分人出生的好,我们的起点也是他们的终点,有可能我们的起点是他们终身无法达到的,理想?有没有何意义?最大的可能是听从家里的安排吧!
班主任又说:“你说的很现实,但我想说的是,用一点不好的话来讲吧,我希望你们有理想,有目标,感受自由的味道,但有时候我们不得不屈服,做个提线木偶,我不希望你们盲目的学习,听从安排,至少也有点快乐吧!”
等下晚自习后,她和江眠稚和沈梦溪,提着包,走在校园的走廊上,江眠稚说:“我觉得新来那个田老师很有趣,我也不想做个提线木偶,我也渴望自由,我一直以来的理想是当个钢琴家,可我家人把我的未来都已经安排好了,我无法抗拒,好像也没有勇气!璃璃。,梦溪,你们觉得呢?或者你的理想是什么?
沈梦溪很自然的说:“我的理想很明确,我希望像我爷爷一样,当个书法家!我家里人给我安排的,我都很乐意接受,我不觉得我像个提线木偶,我享受这过程,我觉得我很自由!”
“看来你很幸运呀!恭喜啊!”
“没有,没有,可能是我很喜欢吧!”
“璃璃,你怎么不说话呢?”
桑月璃在心中问着自己:“我的理想是什么?好像没有吧?一直努力从那个地方拼命出来,一直渴望被父亲认可,被族老认可,我好像一直是迷茫的那个人,我的方向目标是什么?好像没有答案?梦溪和眠眠只有自己的理想,我好像什么都没有,一直一个人孤独走到今天,到底执着于什么?我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
江眠稚和沈梦溪见她出神,用手在她眼前晃动,喊着:“璃璃怎么了?还好吗?”
听到她俩的声音,她终于回过神来了,说:“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
“那你的理想是什么呢?”
桑月璃有点失落的说:“我的理想好像没有?或许还没找到吧?”
听到后,她俩瞬间不好意思的跟她道歉,说:“对不起啊,不是有意让你难过的,或许你的理想有一天会让你找到,它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想明白的,可能是某个瞬间,有理想也好,没有理想也罢,关键是生活是自己过的,只要自己过的开心就好,别管别人怎么想?”
“对呀,毕竟樱花树下站谁都美,我的爱给谁都热烈,不是你好就是我好!你自己不走出来的话,是没有人帮你的!那我们两个会帮你,因为我们是你的好朋友!”
听到她们这样说,她的心理好像多了一丝不同的感觉,她说不出来,也许她有一天会想清楚她自己的理想!她活着不是为了某一个人,她是为自己。
江眠稚笑着对她俩说:“走,我带你们去吃烧烤!”
她见她俩有点犹豫,说:“别管家中长辈平时跟你们怎么说?什么烧烤不健康,不安全的?什么规矩的?我们要自由,好不好?这个是走出束缚的第一枪哟!要勇敢点!好不好嘛?”
“那就破一次例吧!”
“就知道你俩对我好,走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