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燃的吻落在他的后颈,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大胆。
“你越是这样,我越忍不住……”
夏林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心慌意乱。
既怕挣扎间,碰到他的伤口,又无法承受,越来越过分的。
不敢大幅度动作,只能微微侧过头,露出泛红的耳尖,和一小片颈侧皮肤。
“程燃,你先冷静一下,你的伤……现在真的不行……”
“不影响。”
话音未落,那只手,不由分说地贴上,缓缓向下。
“一只手,足够了。”
夏林无计可施,放软了身体,带着几分无奈和妥协。
“算我求你了……别闹了,好不好?”
他温言软语的劝阻,在打定主意的程燃听来,无异于火上浇油。
程燃低笑一声,咬住他泛红的耳尖,含糊道,“不好,我现在就要消食。”
……
几次颠簸起伏,夏林意识逐渐迷li,咬着唇,压抑喉间声响。
程燃却猝不及防地停了下来,向后靠上柔软的床头。
用那只完好的手臂,将浑身发软,眼神湿润茫然的夏林,一把捞起,按在怀里。
夏林坐着。
完全在他灼热的视线和掌控下。
……
程燃蹙起眉头,发出一声抽气,下巴抵在他肩头,语气变得虚弱又无赖。
“嘶……不行了,这只胳膊,好像扯到了,疼得厉害,动不了……”
他顿了顿,语气戏谑,理所当然地低声哄骗。
“剩下的……你自己来”
夏林被他的耍赖和颠倒黑白,气得浑身一颤。
回过头,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因为羞愤,睁得圆圆的,眼尾的红晕愈发艳丽。
他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更是红得快要滴血。
“程燃!”他声音沙哑,被戏弄后,气急败坏,难以置信,“你……你别太过分!”
简直是……
夏林羞恼得要冒烟了,挣扎着,想下去,却被抓着,动弹不得。
看着他羞愤交加,又无力挣脱的模样,程燃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得寸进尺。
“我哪儿过分了?”
声音无辜又恶劣,呼吸滚烫。
“我是真疼……宝贝,你不能体谅一下伤员吗?”
程燃低低地笑着,笑声从胸腔震出,带着得意和掌控一切的游刃有余。
深邃的目光,紧盯着夏林布满红晕的侧脸,将他所有的羞窘与无措,尽收眼底。
他并不急于给予,反而坏心眼地,耐心地维持着一种若即若离。
如同隔靴搔痒。
焦灼感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变得格外难熬。
夏林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滑落,没入凌乱的发间。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蓄满了眼眶,将长睫沾得湿-漉-漉的。
理智的防线,节节败退。
一声带着泣音的轻声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像是投降,又像是认命。
他闭了闭眼,浓密的睫毛如同被雨打湿的蝶翼,剧烈地抖了几下。
再睁开时,眼底弥漫着无奈的水光。
他微微咬住下-唇,微微发颤的纤细手指,缓缓撑住了。
破罐子破摔。
他根本不敢低头去看程燃的表情。
只能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自己的臂弯,逃避那要将他灼穿的目光。
进行到一半。
夏林意识混沌,浑身细颤,全靠一股意志力支撑。
忽然。
“叩叩叩。”
敲门声如同惊雷,骤然炸响在寂静的卧室里。
夏林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
这里是程燃的私人别墅,平日里除了定期打扫的阿姨,还能直接进来的……
只有沈烬。
果然,下一秒,门外传来了沈烬熟悉又不耐烦的嗓音。
隔着厚重的门板,有些模糊,却依旧清晰可辨。
“哥?妈让我给你送汤过来。”
那次兄弟俩不欢而散后,沈烬和程燃便陷入了冷战,互相视而不见,连话都不曾说一句。
这次,是他们的母亲看不下去,硬逼着沈烬过来,送上她亲手炖的补汤,想缓和兄弟关系。
沈烬内心一万个不情愿,脸上也没什么好脸色,敲门的声音都透着一股子敷衍和躁意。
“哥?听见没?”
他又加重力道敲了几下,门外安静了片刻。
而门内。
夏林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和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