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师哥,我才是你男朋友。”
夏林抬起湿润的眼睫,对上了沈烬那双盛满了受伤和难过的眼睛。
那眼神像针一样刺了他一下,内疚感再次涌上心头。
他抿了抿唇,把刚才抢救失败,以及那个病人家属的事情,简单地对沈烬说了一遍。
说完,他顿了顿,声音低低地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我就是一时没控制住情绪……他刚好在旁边……安慰了我一下……没别的。”
沈烬认真地听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等他说完,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嗯,我相信你。”
可他越是这样说,夏林心里就越是心虚,根本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他清楚地知道,刚才在程燃怀里那一刻,他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安慰。
还有一种久违的,病态的依赖和安心。
这份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羞愧。
沈烬看着他低垂的脑袋和微微颤-抖的肩膀,伸出手,轻轻将他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不像程燃那样带着强烈的占有欲,而是温和的,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一下下摸着夏林柔软的黑发,声音放得很柔。
“生死有命,师哥,我们都该明白这个道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别太自责。”
夏林僵硬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慢慢放松了一些。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回抱住沈烬,仿佛这样能弥补内心的愧疚。
可手指动了动,还是没有抬起来,无力地垂在了身侧。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轻微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