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栗,沈烬只觉得心疼不已。
他又向空乘要了一条毯子,仔细地将人裹紧。
伸出手,隔着毯子,温柔地一下下揉着夏林的肚子。
仿佛他真的只是肚子不舒服。
他对他太好了。
好到让夏林内心的愧疚如藤蔓疯长,几乎将他勒窒息。
他闭着眼,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洇湿了柔软的毯子。
没过几分钟,程燃也收拾妥当,从容不迫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他坐下时,目光不经意扫过沈烬和蜷缩着的夏林。
与沈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那一刻,没有言语,但两个男人之间,一切尽在不言中。
程燃的眼神带着一丝挑衅和胜利者的傲慢。
而沈烬的眼底则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心痛和一种深沉的无力感。
对视仅一秒,便各自移开。
之后漫长的航程里,沈烬再也没有离开过夏林身边半步。
他细心地照顾着他,低声说几句话。
夏林大多只是点头或摇头。
……
飞机穿透云层,平稳降落在熟悉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