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哭泣,摇着头,胡乱求饶。
……
不堪重负,疲惫不已。
……
程燃声音沙哑,温柔又强势,令人心头发麻。
吻去他眼角的泪。
“还不够……”
……
夏林躺在凌乱的床褥间,像一尾脱水濒死的鱼。
出了一身汗。
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要耗尽。
意识在昏昏沉沉中漂浮。
忽然,被他随意丢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疯狂闪烁着沈烬的名字,提示视频通话。
嗡——
刺耳的震动铃声,狠狠扎进夏林混沌的大脑。
他一个激灵,从余韵中惊醒,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是沈烬的视频。
巨大的慌乱攫住了他。
他现在这副样子……
房间里……
怎么能接?
他挣扎着伸出手,想去够那催命符一样的手机。
身体酸软,费了半天力气,挪不动半分。
“别动。”
一只大手比他更快,轻松越过他的身体,将嗡嗡作响的手机捞起。
程燃半支着身体,慵懒地靠在床头。
垂眸看着屏幕上跳动不止的名字和头像。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夏林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惊恐地看着程燃,嘶哑地低喊。
“不要接……程燃……不要……”
程燃仿佛没听见,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视频通话接通。
“师哥,你在……”
沈烬声音带着雀跃,透过听筒传了出来。
下一秒,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屏幕上出现了有限的画面。
天花板柔和的顶灯,光线朦胧暧昧。
程燃单手拿着手机,镜头被他巧妙地控制着。
对着天花板和一小片空白的墙壁,完美地避开了床上。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沙哑。
“他在洗澡。”
夏林的身体僵硬。
他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沈烬就在手机那头。
隔着万水千山,却好似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屏幕那边沉默了两秒,沈烬疑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有些疑惑。
“啊?洗澡啊……哥,你怎么在那儿?”
他很意外程燃会出现在夏林的房间里。
“嗯,我刚好在柏林出差,顺路来看看他。”
程燃的声音自然,带着年长者的关心。
“他今天开会挺累的,洗完澡就让他早点休息吧。”
“哦,这样啊。”
沈烬的声音明显低落了下去。
“那师哥他……”
他话音未落。
程燃空着的那只手滑了下去。
“呃!”
夏林的身体向上弹起,喉咙里爆发出短促的惊喘。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将那声尖叫堵了回去。
巨大的羞耻和惊恐将他淹没,泪水失控地涌出。
镜头依旧稳稳对着一片空白的天花板。
程燃的脸在屏幕之外。
只有他那带着笑意的平稳声音,清晰地传到沈烬耳中。
“他没事,就是有点困了,放心,我会看着他休息的。”
“嗯……”
沈烬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似乎还想说什么。
“哥,那你让师哥洗完澡给我回个……”
程燃的动作骤然凶狠起来,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和扭曲的兴奋。
“唔嗯!”
破碎的呜咽压抑在喉咙深处,只剩下急促而混乱的呼吸。
惊涛骇浪中的小船,被狂暴的力量凶狠地抛起。
每一寸感官都在尖叫。
他伸手想捂住自己的嘴,被程燃强硬地按住。
镜头微微晃动了一下,似乎被程燃无意调整了角度。
屏幕的画面不再是一片空白,短暂地晃过了一瞬夏林的脸。
仅仅是一瞬。
那张脸湿红,额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鬓角。
眼睛紧闭,浓密的睫毛颤抖,眼角挂着晶莹的泪。
嘴唇被咬得充血红肿,呈现出一种被过度蹂躏后的艳。
画面一闪而过,快得如同错觉。
程燃的手立刻将镜头重新调回了对着天花板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