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的手臂依旧环着他。
他的心里却在想着别人。
午后,沈烬被沈母以商量一些琐事为由叫进了书房。
偌大的别墅里,佣人们刻意避开了这过于空旷的区域。
夏林坐在沙发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洒在他身上,带来些许暖意。
他手里拿着一本沈烬塞给他的艺术画册。
目光空洞地落在窗外摇曳的树影上,毫无焦距。
脑子很乱,沈父沈母若有若无的轻视。
程燃那恨不得将他撕碎的眼神,沈烬刻意的亲昵……
所有的一切都搅在一起,让他只想逃离。
轻微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沉稳而熟悉。
夏林身体绷紧,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起。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手腕就被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一把攥住。
“啊!”
夏林短促地惊呼一声,手中的画册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程燃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面色阴沉如水。
眼神如同野兽,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他不给夏林任何反应和挣扎的机会,攥住他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
不由分说地将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动作粗暴地拖向房间。
“程燃,你干什么,放开我!”
夏林惊恐地挣扎,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他用力去掰程燃的手指,却似蚍蜉撼树。
程燃一言不发,那双燃烧着骇人情绪的黑眸死死地盯着他。
轻而易举地制住他的挣扎,另一只手拧开了门锁,将夏林搡了进去。
夏林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还没等他站稳,身体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沉重的门板发出一声闷响。
“唔!”
夏林的背被撞得生疼,闷哼出声。
门板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刺入皮肤。
程燃高大的身躯如同沉重的山岳。
带着灼人的体温和滔天的怒火,将他牢牢困在门板与胸膛之间。
滚烫的气息混合着冷冽的木质香,强势地喷在他的脸上、颈间。
“程燃,你疯……”
夏林的怒斥被堵在了喉咙里。
程燃的吻狂风暴雨般,凶狠地落下。
不是亲吻,是惩罚,和带着血腥味的占有。
他用力撬开夏林紧闭的唇齿。
滚烫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长驱直入。
疯狂扫荡夏林口中的每一寸,吮吸啃咬他的唇舌。
仿佛要清除掉沈烬留下的所有气息。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
夏林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双手用力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
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深深陷入肌肉中,留下道道红痕。
可他的反抗在程燃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放开……唔……”
破碎的呜咽被更深的吻吞噬。
门外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沈烬带着疑惑的询问。
“妈,你看见师哥了吗?他刚才还在客厅……”
沈烬的声音就在门外,很近,一门之隔。
夏林的身体僵硬到了极点,瞳孔因恐惧而骤然收缩。
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程燃……他竟然……
程燃的动作也因为门外的声音停顿了一瞬。
他抬起头,看着夏林因惊恐而瞪大的,蓄满泪水的眼睛。
那里面倒映着他恶魔一样狰狞的面容。
夏林的恐惧,点燃了他心底更深的暴虐和占有欲。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疯狂和掠夺。
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紧地压住了夏林。
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夏林的衬衫下摆,冰冷的指尖如同毒蛇钻入。
滚烫的掌心带着薄茧,覆盖在那朵妖冶的玫瑰上,重重地按压下去。
“唔!”
夏林的身体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
喉咙里爆发出被死死压抑住的,破碎不堪的痛呼和呜咽。
强烈的灼痛感和耻辱将他淹没。
玫瑰像是被点燃,灼烧着他的肌肤和灵魂。
他咬住下唇,腥甜味在口中蔓延,才勉强没有叫出声。
泪水失控地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
门外,沈烬的脚步声似乎停了下来,像是在寻找什么。
仅仅一门之隔,沈烬可能就在几步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