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给导师发了消息，其他人都没说。
沈烬找不到他，程燃也找不到，两人都要急疯了。
夏林心里很乱，回了老家。
他在家躺尸了三天，哪儿也没去，手机关机，放空自己。
线头一样打结的思绪还没理清，但他得回学校了。
坐了一天车，精疲力尽地回到城区，却看见程燃在他家楼下站着。
至于在等谁，不言而喻。
夏林一开始只看见个男人的背影，没多想。
当他看清脸时，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程燃紧拽着他的胳膊。
夏林用力挣扎，“放开我！”
下一秒，他被强行塞进了车里。
他眼疾手快，打开车门，从另一边跑下去，又被抓住了。
程燃把他抵在车身上，亲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发软。
他这才停止了挣扎。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程燃温柔地吮着他的唇，小鸡啄米一样亲他，声音低低的，性感得让人腿软。
夏林撑着他的胳膊，腿软得站不住，气喘吁吁，嘴角挂着透明的水痕。
泛红的眼尾沾染了情欲，媚眼如丝地瞪着程燃。
程燃被他这一眼看爽了，肆无忌惮地搂着他柔软的细腰，隔着衣服，暧昧地摩挲。
夏林左扭右扭，躲不开，拉开一只手，另一只手又无缝衔接地缠了上去。
为了防止他逃走，程燃更过分地将膝盖挤进他腿间，把他牢牢卡住了。
一动就会不小心蹭到，浑身发颤。
他不敢乱动了，皱着眉，冷声道，“你想干什么？”
程燃抬起他的下巴，逼他和自己对视，“为什么要躲着我？”
夏林垂下眼，“我没有。”
程燃突然把手按在他的胸口，笃定道，“心跳这么快，你在说谎。”
夏林面无表情地拍开了他的手，还是那三个字，“我没有。”
程燃不依不饶，步步紧逼，“那你为什么请假？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夏林心头一震，佯装镇定，淡淡道，“做课题的压力太大了，出去散散心。”
“你去哪儿了？”
“与你无关。”
程燃失笑，“我们的事，你考虑清楚了吗？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不要。”夏林想也没想，不假思索地拒绝，“我才不要重蹈覆辙。”
“覆辙？”程燃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语气讥讽。
“当初是你主动爬了我的床，结束也是如你所愿，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的？”
他也时常会自我怀疑，是不是他给的还不够，才留不住夏林。
夏林生气地说，“明明是你亲口说的，我们结束了。”
程燃矢口否认，“我以为那是你想要的。”
他苦笑了下，“把你强留在我身边，你每天都那么不开心。”
夏林陡然抬眼盯着他，轻声道，“我只是不想再做你的玩物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程燃急忙辩解，“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你。”
“你有。”
“我没有。”
“你有，你就是有。”
两人像小孩子一样，姿势亲密地站在路边，你一句我一句地争辩。
重逢以来，程燃第一次在夏林脸上看到那么鲜活的表情。
太可爱了，两片红唇一张一合的，看起来很软，很好亲，想亲。
吵着吵着，程燃不合时宜地笑了出来。
夏林更生气了，“让我回去，我累了，要休息。”
程燃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温柔得可以滴水，“宝贝，我们之间是不是有点误会？”
夏林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程燃哭笑不得，“就算判我死刑，你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夏林抿着唇，不理他了。
程燃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想说就不说吧，我可以慢慢等，等你愿意开口。”
他柔声哄道，“只要你承认你心里有我，我就放你离开。”
夏林今晚说得最多的就是“没有。”
程燃伸手在他湿红的唇面上按揉，“明明这么软，偏要嘴硬。”
实际上，夏林的内心已经在动摇了。
他本来就忘不掉程燃，忘不掉那两年的扭曲关系。
但他心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不可以。
不可以就这样原谅了他。
程燃退而求其次，“那你答应我，至少不要再躲着我了，好吗？”
夏林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