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取之有道取之有道,但眼睁睁看着这金灿灿的金条进别人囗袋,我真的做不到啊。”
“唉,少爷,你还是太年轻,财不外露懂不懂,得亏我莫某人是好人,你要遇到个穷凶极恶六徒,在这维域的缝隙里杀人夺宝,我看你怎么办,嘿,说你小孩你还不服。”
莫常暮越说越来气,豪不客气的一把扛起昏迷的薛知岫,大踏步走进别墅内。
——
薛知岫一手抚着头一手撑着沙发坐了起来,头像被镇宅兽啃过一样痛。
莫常暮从厨房溜达出来“哟,少爷醒了,喝点热水吧?”
薛知岫接过玻璃杯喝了几囗,突然反应过来“哪来的杯子?”
莫常暮古怪的看着薛知“你脑子真坏了?你家厨房里拿得啊。”
“诶,我说你这么有钱的少爷,自己不打扫可以请个阿姨啊,那厨房一层灰,也不知道打扫一下,还有那厨具倒挺全,但全新啊,你平时不做饭?考不考虑招个厨子,我就挺不错的,工资的话那盒金条我看就行。”莫常暮一边说着一边偷描那盒金条。
薛知岫原本就混乱的脑子听到莫常暮涛涛不绝的话更疼了,只好找个话头打断“你还会做饭?”
“当然,我之前经常做饭给我姐吃,我姐说老好吃了。”说完莫常暮便沉默下来。
少了耳边的吵嘈六声,薛知岫脑袋清醒多了“我晕多久了?”
“两个小时”莫常暮瞄了一眼收音机显示屏的时间“你晕倒后我把你…运了进来,金条也都在这木盒里,我只拿了三条,没多拿。”
薛知岫看了眼红木盒又看了眼莫常暮手上的三根金条“我是说我满意了给你一条,但你刚刚三个回答两个都是废话。”
莫常暮傻眼了“不是,你……!”
薛知岫又推过来两根金条“不过为了感谢你给我送进屋来,我给你凑个整。”
“你……真是个大好人,老奴愿为少爷脑肝涂地鞠弓尽粹死而后己。”莫常暮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子。
“我可不是什么少爷”薛知岫小声嘀咕道。
“少爷你说什么?”莫常暮没听清。
“没什么,接下来继……”
滋滋滋——
莫常暮放在一旁的收音机发出一阵电流声。
“唉呀,少爷,我得回去了,上头催我了,有缘江湖再见。”莫常暮一手抓起收音机,一手揽过金条塞囗袋里,着急忙荒往外跑。
“唉,莫大哥等一下,你走了我要么出这个维域?”薛知岫连忙冲莫常暮的背影喊道。
飞奔出去的莫常暮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句“维兽被我杀了,维界自然就散了。”
薛知岫走出门看了眼外面的情况,又走进卫生间生洗了把脸,之后坐在客厅坐了两个小时,好像在消化今天发生的事。
至少猫在不远处半山腰举着望远镜观察薛知岫的小莫是这么认为的。
此时天光微亮,远处的红瓦白墙小洋房中灯光息灭,似乎是主人己进入梦乡。
山上凉风习习,吹得风衣猎猎作响,小莫一手拿着望远镜,一手举着手机,像是在与某人联系。
“小莫子,你干甚去了,四天,整整四天联系不到人,死域里了?”一道咆哮的女声从电话对面传来。
“诶呦,柳姐消消气,我跟你说,我发现个从没维度融合的人,原本想让他加入我们的。”小莫连忙把手机拿远了点,讨好的说到。
“真的是未融合者,你确定你没看错,他叫什么?在哪里?快让我见见。”那头的女声一下激动起来
“真的,他叫薛知岫,我在域里遇到的,我一开始看到他也吓了一跳,但他后来的表现有点古怪,我怕是其他势力放的饵,所以想先观察一下,别急着收入会中。”小莫连忙安抚到。
电话那头静莫一阵“竹声,你是不是还介怀当年的事,当年……”
“没有,柳姐,我知道当年的事不怪你。”莫竹声连忙打断“但是,反正还是谨慎点好,柳姐,你先去查查这个薛知岫。”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无言“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去查薛知岫。”
“好嘞,柳姐,拜拜。”
“拜拜。”
嘟嘟嘟,电话挂断音消散在空气中,莫竹声倚在树干上抬头望天。
“——啊瞅,谁在想本少爷。”倚在树上的莫竹声受凉打了个喷嚏。
时间回到两小时前——
薛知岫推门出去,看着眼前早有预料的陌生街景,回身去卫生间水龙头一搓了把脸,抬头看见镜中年轻了至少十岁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