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还需要他来问吗?所以只是找了一个传话筒吧,谢随之在心里无奈摇头,眼神落在余娘子的身上:“回答吧。”
“回仙君,小娘子叫余霓,居住在鸳花阁。”余霓低眉顺眼的回答。
“那个,余姐姐你知道承安寺里有邪修吗?”叶青青从谢随之身后探出个脑袋。
余霓粲然一笑:“当然这个是清楚的,小妹妹。”
“同流合污。”温奕奇吐槽一句,余霓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谢随之挡住她看向温奕奇的视线:“知道苍云镇会动吗?”
余霓诧异了一下,抬眸瞧了一眼眼前站的笔直的青年:“仙君居然注意到这个事情了。”
“所以苍云镇真的会动?那你知道为什么会动吗?”温奕奇从谢随之另一边探出头来盯着余霓。
余霓轻轻摇了摇头:“这我便不知了,或许是在隐藏什么也不一定。”
“好吧,那我换个问题,你对骨香娘娘是什么看法?”温奕奇眼神里闪过一丝的好奇。
“没有看法。”
温奕奇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肩膀处传来一阵拉扯感,她被温方好拉了回去:“不是你说的,感觉自己玩不过她吗?小妹,老老实实呆在这里。”
“噢。”温奕奇老实呆在椅子上。
“诸位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余霓双手交叠放在被子上,谢随之回忆着刚刚他们的谈话内容寻找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人,因思考问题目光有些呆滞,右眼下方的红痣在这个时候到像是闪着光亮,余霓的目光被那里吸引她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小仙君,看在我说了这么多的份上,给我倒杯水喝喝呗。”
眼神逐渐恢复清明,谢随之转身去倒茶,他把茶水递过去。
“多谢。”
谢随之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趁着余霓喝水时说出口:“你知道苍云镇上有空间阵法的痕迹吗?”
“这我还真不知。”余霓迷茫的神情不似作假,不过仅凭寥寥几句话还是不足以获取谢随之的信任,他将对方喝完水的杯子拿走放回桌子上。
“余小姐,你知道客栈赵掌柜的女儿去哪里了吗?”温方好坐在椅子上,眼神落在妹妹身上,仿佛刚刚那句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余霓无奈的笑了一声:“几位仙长,我是知道一些事情不假,但我也不是万事通啊,赵掌柜家的女儿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
“王家的事情你清楚吗?”谢随之想到了王家的事情,从镇子里的人对承安寺的推崇状态来看出事的可不止王家一家。
“王家?不清楚,不过想来也就那样吧,我刚刚也承认了苍云镇的承安寺就是一个邪修的老窝,既然他们去信奉邪修,那受点苦也是应该的。”语气平淡的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温奕奇被这语气挑起了些许火气,温方好注意到她的动作,手暗自用力压制着,不让她再突然的人来疯。
“有统计过吗?”谢随之点点头继续问。
余霓被子里的腿弯曲,手肘放在被子盖着的膝盖位置上,手背托着下巴又轻叹一声:“谢仙君,我看起来很闲吗?我和承安寺只是互不打扰的交情,他开他的承安寺,我开我的鸳花阁,除非是对面的人把手伸到我鸳花阁来,不然我一般不会去关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周子凯在一旁安静听着,突然插了一句话:“知道人傀吗?”
听到这句话余霓脸上瞬间出现了嫌弃之色:“当然,承安寺有在搞这些东西。”
“他们会用木傀来假装成活人吗?”
余霓摊了摊手身体向后靠:“这就不清楚了,我只记得他们在搞这些东西,要问我具体情况如何,谢仙君也清楚,我毕竟和他们不熟,自是接触不到这些事情的。”
“就没有你从头到尾都知道的事情吗?”温奕奇吐槽。
余霓略做思考笑眯眯的朝温奕奇的方向笑着说:“还真有,比如说鸳花阁的历史我知道就很清楚。”
“你......”温奕奇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还记得你去森林是干什么的吗?”谢随之转移话题,温方好借此机会拿出一个灵果塞到温奕奇的嘴里,让自家小妹吃东西。
余霓转头视线挨个看过五个人,开口:“这件事情的话,其实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阁里有小姑娘离开了,我当然是要把人带回来的吧,毕竟仙君应该也知道我的鸳花阁是个什么地方。”
“你对承安寺了解真的不多吗?”叶青青有些不死心。
“当然,不多。”余霓说的肯定。
“镇子上的人都是真实的吗?”周子凯想起来下午和黑袍人的交流,再加上其他人都在询问只有他一个人什么都不问,显得有点太不合群了,如果不是那黑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