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我不要紧,等一会儿你们调查完了就会知道了。”
“什么意思?”
黑袍老道随意找了棵树往上面一躺:“那个姓谢的小子耳朵上的东西瞧见没,那可是个好东西。”
“再好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周子凯翻了个白眼。
“确实不太像,神识破损和之前比起来的话灵魂也有点不同,有点意思。”
“我管你觉得有意思没意思呢,我问你,你教我的功法是不是快要结束了。”周子凯抬头,那黑袍老道不知从哪里找到了一根草叼在嘴里,听见询问后嘿嘿嘿的笑了几声。
“等这次事情结束,那功法你就大成了,到时候你就可以自立门户了。”
“也能打过谢三?”
“元婴期嘛,当然可以,等你大成了,别说元婴期就是你师父也不是你的对手。”黑袍人从树上跳下来钻回戒指里,“行了,聊了这么久他们估计也都调查完了,你该回去了。”
周子凯啧了一声,原路返回。
叶青青并没有发现什么有问题的东西,只是在返回的路程中她捡到了一个人,那人疑似受了伤,晕倒在一棵树下,手边还放着一个烟杆,叶青青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将人扛起来,只是由于这人的衣服实在有些滑,担心对方受凉,叶青青只好拿出来一个披风盖在她身上。
温奕奇是最先回到原地的,她负责的西方没有什么明显的问题,硬要说的话就是恨啊、痛啊的感觉有不少,由于没看出来什么奇怪的地方,温奕奇只能先回来看到时候其他人怎么说这个事情,温方好的脸色看起来比刚开始好了不少。
叶青青扛着个人走的有些慢,她是最后一个回来的,谢随之看着叶青青手上的烟杆目光一凝:“这烟杆你哪儿来的?你身上这个人的?”
“是,谢师兄这是我回来的路上捡到的人,她昏迷在路边。”叶青青解释,“这人你认识吗?”
谢随之点点头:“镇上鸳花阁的管事人,等她醒了再说吧,先说说你们有什么发现没?”
叶青青努努嘴:“哝,发现。”
“西边除了让我感觉到一些负面情绪之外没有别的发现。”温奕奇简单汇报,想了想还是补充了几句:“就是那种我恨啊、我好怨啊、我好疼啊这种的。”
“我觉得这镇子有点像障眼法。”周子凯将刚刚和黑袍老道聊的内容截取一点说了出来。
“有什么证据吗?”温方好询问。
“我在来的路上看到了另一种景色。”谢随之将看到的景色描述出来,“或许周子凯的猜测是正确的。”
“先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叶青青没打算在外面讨论这些。
“青青,你身上这个人怎么办?”温方好视线落在叶青青扛着的人身上。
“先扛回去再说吧。”叶青青说的有些含糊。
回去的路上温奕奇耐不住寂寞凑到叶青青身边:“叶青青你有没有看过宗门山下的那种话本子?”
“什么?”
“就是书生路边捡到一个人,结果那人是妖兽变的一般这种话本子的结局有两种,一种是书生和捡来的人幸福生活,一种是农夫与蛇。”温奕奇眼神戏谑的看了眼扛着的人。
叶青青用那只拿着烟杆子的手轻轻敲了一下温奕奇的脑袋:“我说你天天不修炼抱着个书在看什么呢,上次秦师伯就应该一个话本子都不留给你。第一,我不是什么书生,第二,三师兄认识这个人,如果这人是什么妖兽你觉得我三师兄会同意我救她吗?”
温奕奇撇了撇嘴:“我这不是就好奇,还有这次回去你敢告诉我师尊我话本子她没收完,你就等着晚上睁眼睡吧!”
说笑中回到了客栈,几人在叶青青的房间里聚集,叶青青将余娘子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余下四人已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好了。”叶青青坐在温奕奇旁边。
谢随之倒了杯茶小抿一口:“她你是怎么遇到的?”
“说来也是奇怪,我第一次的时候根本没发现路边还倒着一个人,是在回来和你们汇合的时候才发现的,这人出现的有点不明不白,我担心有诈就给她扛了回来。”叶青青也倒了杯茶水。
“你也不担心她是装晕然后诈你的吗?”温奕奇无奈叹气。
叶青青盲目自信:“怕什么?她又伤不了我,我查看过了她身上没有修为。”
“......”谢随之被叶青青的迷之自信打败了,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对方修为太高所以你没看出来呢?这样想着:“她有修为,之前见面的时候她告诉我的,那个时候我也感受到了,只是没感觉出来她的修为到底怎样。”
叶青青愣住了:“假的吧?”
没见谢随之点头叶青青捂住脸,这下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身为一个修士一点眼力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