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有办法将这鲛人带回去吗?”侍从热心肠的询问,“如果没有办法拍卖场是可以帮您的,当然费用自然是额外的。”
“不用了,多谢。”沈拾遇笑着拒绝了对方的提议,他看出来这鲛人脖子上带着的是万兽宗专门用来抑制大妖的灵气,也就是说这条鲛人目前是没有修为的,至于肉身威胁那就更不用担心了,有他在还能看不住一个重伤的鲛人吗?
再者说这笼子也并非普通的笼子,实在不行不把人放出来,利用浮槎将他送回云尧峰再说。
“既然二位已有决定那我也不再劝说什么,祝二位返程顺利。”
包间的门被侍从带上,现在屋内就剩下他们两人,沈拾遇站在离谢随之不远的地方笑着:“现在来说说吧,为什么想要拍下他?”
沉默在房间弥漫,笼子里的鲛人似乎还不清楚他已经被拍卖会的人买了,依旧呲着牙但或许是受的伤太严重的缘故,没一会儿就晕了过去,谢随之注意到后手心一个翻转,一瓶白色的小瓷瓶出现,他打算打开笼子给鲛人上药顺便借此躲避沈拾遇的问题。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就不想看到他受伤,自从穿越之后谢随之就发现了,他虽然说适应这里适应的很快,但原世界所教导的善良与心软也没有被他遗忘,有的时候谢随之都不清楚这样究竟是好是坏。
很割裂,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的时候他也想找人聊一下这个问题,但兜兜转转他发现好像也没人能帮他解决这个问题。不是不熟,就是太陌生,如果一开始谢随之还抱有大不了就是被人送回去的想法,那他现在就是不太想让别人知道这壳子换了个芯子。
他了解过了,修仙界正派对于壳子换人这种一直是保佑恶意的,因为大部分发生这种情况都是魔修夺舍。自古正邪不两立,这个世界也一样,谢随之自认为自己没有办法证明什么,自证是最麻烦的一件事,与其陷入自证的陷阱里面,还不如让他们觉得自己就是谢随之好了。
“等等,我来吧。”沈拾遇拦住谢随之的动作,拿走谢随之手里的药瓶,他的指腹似乎还不小心滑了一下,谢随之猛的把手缩了回去,沈拾遇不动声色的解释,“万一等会儿他醒了,情绪不稳定会伤到你。”
说完就打开笼子进去给鲛人上药了,谢随之没事可干只能去看沈拾遇上药,修长的手指伸进白色的药瓶瓶口,挖出一些药膏均匀的涂抹在鲛人受伤的皮肤上,云岭峰的膏药,即便只是简单的疗伤药那都是极好的,白色膏状的药物在沈拾遇手指上挥发开来,在房间内灯光的照射下,那指腹微微闪着光,谢随之将视线从他手上移开去看沈拾遇的脸。
脸上的神情温和下垂的眼角和紧抿的嘴唇,给人一种他很担心对方的感觉。
“好了。”沈拾遇低头从笼子里出来,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受伤的有些严重,修为被压制,看到他脖子上的那个项圈了吗?万兽宗出品的专门抑制他这种妖的。”
“师尊有办法把项圈解开吗?”
沈拾遇摇了摇头:“我对灵器并不精通,这个我没办法,但或许你的师叔伯们会有办法。”
谢随之点了点头。
浮槎载着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青云宗,这次外出用了五天左右的时间,距离下山也没剩多少时间了,谢随之感受到时间的紧迫,刚一回到宗门就向沈拾遇请辞去闭关修炼,打算突破元婴期。
鲛人被沈拾遇送到了云岭峰疗伤,给药无尘说清楚这鲛人的来源后沈拾遇就马不停蹄的赶回云尧峰,他着急给谢随之护法。
另一边谢随之回到云尧峰同十七打了一声招呼。
谢随之在云尧峰后山处寻找到一僻静处,将元婴突破要用到的材料都拿了出来。
他先是往画着聚灵阵的图纸里注入灵力,接着把图纸向上一抛,火光自图纸的身上燃起,很快一个肉眼可见的阵法便落在谢随之的脚下,五块灵石也被谢随之抛起伴随几声轻微的响声,灵石嵌入阵法,云尧峰后山的灵气像是受到了指引一般疯狂朝谢随之的方向涌动。
形元丹被谢随之塞进嘴里,盘腿席地而坐手指掐诀,身体开始快速吸收灵气,沈拾遇跟着灵气涌动的方向过来时就看到这样一个场景,沈拾遇抬手在他周围布下了一个隐藏阵法。
沈拾遇被谢随之如此心大的做法气笑了。
虽然青云宗并不会让威胁进入宗门,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沈拾遇决定等谢随之突破成功后告诉下次再修炼的时候一定要做好保护措施。
谢随之感受着灵气不断涌进体内当即默念心法,引导灵气不断冲刷经脉,冲刷经脉的滋味并不好受很疼,像是有人把你的经脉当做橡皮绳软糖不断的拉长拍扁,反反复复,等到经脉被冲刷的毫无疼痛感后,灵气进入了丹田,它们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