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两边泥地里的白山茶成朵成朵的凋落,谢随之看了眼只觉奇怪,没记错现在似乎并不是山茶花凋落的季节,落在地上的白山茶谢随之看到了丝丝缕缕的白烟。
“府内只有一种花吗?”谢随之询问。
李忠厚笑了笑:“夫人最近只喜欢山茶花,我就叫下人们把其他花都拔了,仙长是这山茶花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谢随之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在前面带路的李夫人。
李珏死亡的地方已经被清理干净,但谢随之还是能感受到一丝的不对劲儿,他阖眸将神识外放开来,李珏死的地方升腾出大片的灰雾,仔细观察还能发现里面夹杂着一些白色的丝线,这些白线穿过李府的墙不知道往哪里去,谢随之注意到这个颜色已经很淡就快要消失了,意识到这个情况,他睁开了眼,立刻跃到李府墙头上。
李忠厚和李夫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只听到一句冷冰冰的:“原地等我。”
李忠厚和李夫人看着翻出墙的白色衣角,又看看对方面面相觑。
那白线穿过李府的墙向前延伸,谢随之跟着线一直走。
“这位爷,进来玩玩吗?”
浓重的胭脂味扑面而来,谢随之面露难看的向后退了好几步,稳住身形看了一眼周围环境,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鸳花阁,那白线的踪迹也消失不见了。
“瞧瞧,好俊俏的公子,公子刚刚为何要往后退?莫不是害羞了?”另一位穿着裸露的女子笑着就要凑到谢随之身边,还没靠在人身上就扑了一空,差点摔倒在地。
“真是不解风情的木头。”见人根本没有搭理的意思也不再自讨没趣,这人一看就气质非凡,她还没有眼瞎到看不见他眼里的疏离。
鸳花阁门口也是热闹,虽然现在还没有晚上,谢随之看了一眼刚刚要凑到跟前的人:“我要见管事的。”
“公子想见余娘子?那还真是不巧了,这个时间点余娘子不接客,公子倒不如瞧瞧奴家。”女子一只手放在胸上打圈视线还来回在谢随之身上扫荡。
露骨的眼神看的谢随之极其烦躁,低气压的掏出腰牌:“青云宗来追查邪物。”
“既然是仙长啊,小仙长早说呀,不过我们鸳花阁可没什么邪物呢。”
谢随之的耐心已经被消耗殆尽,未出鞘的沁霜横在那女子面前:“带路。”
女子似是被吓到了连忙道是然后领路。
“余娘子,青云宗的仙长来了,说是要查邪物。”
屋内的门被打开,躺在贵妃塌上的人手握着烟杆懒洋洋的看了眼门口站着的两人:“茗香你先下去吧。”
“是。”茗香走之前还不忘对谢随之抛个媚眼儿,可惜谢随之就当没看见。
屋内香气浓重属实不太好闻,谢随之眉头一紧没有进门。
烟头在贵妃塌的把手上磕了一下:“怎么,嫌弃我这屋子里的熏香?”
没有听到回答贵妃塌上的人倒也没在意:“说说吧,我这儿出了什么魔物,也好让小娘子长长见识。”
余娘子眉间带笑,她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谢随之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有修为,但具体多少并没有探查出来,想来是比自己高上许多。
“李府。”谢随之与她对视。
意外的挑了挑眉,紧接着就轻笑一声:“这位小仙君,你说这话我可就听不明白了。”
“李府的凶手在你这里。”谢随之又重复了一遍。
“不如你进来说话呢,小仙君你光站在门口说话,声音太小,我可听不到一点。”
谢随之没打算和她拉扯转身就要走,既然对方没有要聊天的打算,那他就自己去找好了,余娘子从榻上坐了起来:“慢着。”
身上衣服穿的随意,要露不露的,头发上的簪子也是随意一插,有几缕头发落在胸前,余娘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挑眉看着谢随之她手里依旧握着那根金色的烟杆。
那烟杆身上挂着一红色香囊,谢随之没看清上面绣的什么,余娘子缓步走到门口和谢随之距离不过一米:“小仙君......”
谢随之受不了她那轻佻的叫法抿了抿唇:“不是仙君,谢随之。”
笑声在房内回荡,谢随之只觉得这声音刺耳:“吵。”
“这是仙君求人办事的态度吗?”余娘子笑够了看着人,“不过我瞧仙君长得好看就暂且不计较你的失言。”
余娘子从谢随之身边掠过:“不是说要找凶手吗?走吧,小娘子来给你领路。”
屋内熏香浓重难闻,却在余娘子靠近的那一刻消散,只剩下余娘子她身上那股子熟悉的清香,谢随之看着余娘子的背影一时间没想到这股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见人越走越远连忙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