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打尖儿还是住店?”这家店的小二也是个有眼力劲儿的连忙凑到谢随之跟前。
“住店,单人间。”
“欸,那爷您看是上等房还是普通房?您要住几天?”店小二领着人去找掌柜的。
谢随之也不清楚到底要住几天,但如果事情真的像任务栏里写的那样简单,大概今天晚上就能解决,不过保险起见......
“三天,上等房。”
谢随之从储物戒里拿出钱袋子递了过去,他来了这么久还没外出买过什么,所以不太清楚古代的物价,但想来这一袋子应该是够了。
店小二慌里忙张的接过钱袋子:“等等,等等,这位客官您这给多了。”店小二说着从袋子里拿了几粒碎银子,剩下的又都放在柜台上,他看出来了这位客官不喜欢肢体接触,从踏进客栈里就一直避着人。
谢随之点了点头将钱袋子收了回去,店小二见连忙将手里的银子给了掌柜的,“掌柜的上等房单人间,我就先领着人去了哈。”
店小二领着人来到二楼的最里面他推开房门:“客官您瞧瞧还满意不,这间房在最里面一般不会有人来打扰,清静着嘞。”
“多谢。”
屋内干净整洁,谢随之推开窗户下面是车水马龙,李府在客栈的东北方向,而谢随之屋里的窗户是朝南的。
“哟,爷您出去呐,什么时候回来,要给您送晚饭吗?”正在擦桌子的店小二注意到谢随之下楼了招呼道。
等谢随之快出客栈了店小二才听到谢随之的话。
“不用。”
“啧啧啧,这人倒是个拽的,没见过呐,外来人?”还在客栈吃食的客人看着门口说道。
“应该是,就是可怜我们的小二,碰了一鼻子的灰,哈哈哈。”有客人接上了话。
钱小二抹桌子的手一甩,对着他们摆了摆手:“去去去,你们懂什么啊,人家那叫有气质,修仙的都这样。”
“你还能认出来他是修仙的?”有客人好奇的问。
“那可不,想当初我也是被人宗门说过是个能修炼的人。”钱小二神气十足的说,“不是我吹,那年我爬青云宗的时候你们估计还不知道在那里快活呢。”
“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当店小二?”
似是被戳中伤口了,钱小二闭了嘴,他低头看着桌子上的抹布,那抹布被他擦的皱皱巴巴,钱小二苦笑一声,他又想起来了在幻境里看到的躺在病床上的老母对他招手:“因为心里还有放不下的事,这求道的心不坚定啊。”
“那确实可惜。”客栈里的人咂了咂嘴。
也有人不关注钱小二的心情,在思考青云宗的人来他们镇子里作甚。
“我说,他来我们镇子,是不是因为李府家的事情啊?”
“嘶,还真别说,估计就是为了这邪门事来的吧,我又想起来半个月前那个失踪的事情了。”
“拉倒吧,你都说半个月前了,这和李府家的事能有啥关系,你可别杞人忧天了。”
“说的也是,这天塌下来不还有他们修仙的顶上吗?我在这想东想西的有什么用,吃吃吃,都吃啊。”
李府门庭大开只可惜门口并没有多少人进出,看起来倒是十分萧条,谢随之被府内小厮领着来到了大厅。
李忠厚弓着腰走到了谢随之跟前,他下眼窝有着明显的乌黑,大抵是因为李珏的死,谢随之打量了一下一下屋内装横,只是一上午便挂上了白布,屋内正中央的右椅上,坐着一位掩面哭泣的妇人,奇怪的是这位妇人的哭泣很有节奏感,放在寂静的大厅里有种别样的诡异,谢随之多看了那妇人几眼。
“仙长啊,你一定要找到我儿子的死因啊。”李忠厚一脸悲戚,抬手就要去握谢随之。
沁霜未出鞘的横在谢随之身前,阻止了李忠厚的动作,李忠厚倒也不显尴尬样,让人先坐下,又示意府中的下人给他斟茶。
“三天前那一天的状况。”谢随之刚坐下就开门见山,他看向李忠厚,“我需要知道。”
“那我就......从三天前的早上说起?”李忠厚小声询问。
随着对方点头,李忠厚伴着李夫人的哭泣声开口:“三天前我早上起床......”
“不是你的,是李珏。”谢随之打断李忠厚提醒了一下。
李忠厚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这时哭泣声停止了,原本还在哭的妇人听到谢随之说的话,终于是抬起了头来,她看了一眼当家的,站起了身缓缓走到谢随之跟前行了一礼。
“仙长,当家的管家已经够累了,所以对小珏昨天的事情并不了解,但是妾都知道,仙长若是有想问的就问妾吧。”
“嗯。”谢随之点了点头。
李夫人见仙长点头也是缓缓道来昨天李珏的行程:“小珏三天前的那天和往常没有不同,辰时起床吃饭,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