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放着一壶咖啡,他给秦舒倒了一杯。
秦舒抿了一口,皱眉道:“有点难喝。”
沈逸之却笑得开心,“你之前也这么说过。”
这小子脾气一点都没变。
秦舒直接开门见山:“你找我也不仅仅是因为你是我父亲的好友吧?
沈逸之挑眉,“你觉得呢?”
“关于你的流言很多。”秦舒没有回答沈逸之,而是直直地看向他。
其中传得最凶的就是沈逸之为了上位对秦毅痛下杀手。
之前秦舒在军区听其他人闲聊过,但那他时并不知道这些会跟自己扯上关系。
沈逸之淡淡道:“你信吗?”
“不信,”秦舒回答地干脆,“但找到我对你有很大帮助不是吗?”
虽然现在秦舒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很快在这场权力漩涡中找到了自己的价值和筹码。
在父亲出事之后,自己身为秦毅的独子所代表的政治价值不言而喻。
如果他被沈逸之找回去,那些谣言诋毁自然不攻而破,而父亲曾经的心腹亲信对沈逸之的抵触也会大大消减,沈逸之的压力会小很多。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沈逸之虽然很想再次告诉秦舒自己对他没有恶意,但很显然自己这位大侄子在想起所有事之前,没那么轻易信任他。
现在只能顺着秦舒,一点点让他放下戒备。
秦舒一字一顿道:“宜兰星,林夏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