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年纪也不小了,拿秦舒他们当自家小辈,笑着摆摆手道:“举手之劳罢了,快去看看你弟弟吧,有什么问题随时跟我联系。”
秦舒回到病房,林夏还在睡着,他又去了护士站给护士长包了个红包,他要回家拿点东西,拜托她一会儿看护着点林夏。
护士长对林夏这个长得好看又乖巧的病人印象深刻,也从李医生口里知道了他们的情况,见秦舒年纪轻轻却这么懂事,顿时对他和林夏母爱大发,说什么也不肯收,只说让秦舒放心回去,林夏她肯定会好好看着。
秦舒无法,只好给值班的护士们点了些宵夜,便急匆匆地回家了。
等到林夏睁开眼,已经是深夜了。
枕边亮着熟悉的灯光,正是家里他床头边的那盏小夜灯,再看自己身上,也换成了他常穿的睡衣。
秦舒搬了张椅子就坐在床边,这会儿正支着头小憩,林夏轻轻唤了一声,秦舒立马睁开了眼睛,伸手摸了摸林夏的脸蛋。
“还难受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夏摇摇头,垂下眼眸,一声不吭。
“怎么了?”秦舒捏了捏林夏的脸颊,“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嗓子不舒服?”
林夏拍拍被子示意秦舒上床,秦舒自然照做,而后林夏熟练地钻进秦舒的怀里,闷着头不说话了。
本来秦舒因为信息素失控有点烦躁,林夏这一连串的小动作瞬间就让秦舒的心软得不成样子了。
半晌,林夏说:“对不起,我答应你会好好照顾好自己,我没做到。”
是他不好,不听话没按时吃药,才会惹出这么多麻烦。
“这又不怪你。”秦舒向来偏心到没边,在他眼里林夏才没有做错什么。
要怪也是怪自己没用,也怪宁城医疗水平不行,得采取这么麻烦的保守治疗,更怪组委会太变态让林夏这么累,反正林夏没错。
林夏脸颊蹭了蹭秦舒的胸膛,“我以后一定会记得吃药,天塌了都会记得了。”
秦舒低头亲了他一口,夸奖道:“我们夏夏最乖了。”
林夏还想张口说些什么,只觉得背后一沉,扭头发现竟然是糖糖,开心道:“你怎么把它也带来了?”
秦舒:“我问护士了,糖糖不会乱跑,可以带进病房。”
林夏住的是单间,秦舒把他熟悉的东西都尽量带来了,生怕林夏住不习惯,糖糖自然没落下。
左边是糖糖,右边是秦舒,林夏在这一刻感到无比的沉静和踏实。
几天之后林夏的情况逐渐稳定了下来,医生说再观察两天,没什么事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查完房之后,秦舒喂林夏吃早饭,林夏无比配合,嘴巴一张一合,不知不觉吃了比平时多一倍的食物。
“唔……”林夏摇头,“饱了饱了饱了,我是真的饱了!”
他感觉早饭已经堆到嗓子眼了,再吃就要吐了!
秦舒这才放下碗,林夏揉了揉肚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秦舒你怎么还没回去,你的假期不是快结束了吗?”
秦舒:“我又请假了。”
林夏有点吃惊,“你领导这么好呀!”
本来一个月的假期就不短了,秦舒紧接着又请假,这都能批下来,秦舒的领导还是挺人性化的。
秦舒笑了笑,“谁家里还没点事,等你恢复好我再回去。”
实际上秦舒也挺诧异的,林夏住院的当天他就给第十军区的军部打了报告请假。
他都想好了,如果不批假大不了不去第十军区了,到时候再给林深说说情,等林夏好了回第三军区,之后再想办法赞军功,争取早点把林夏接过去。
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他就收到了来自军区的通知,他的假期又延长了半个月,简直不可思议!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秦舒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先把林夏照顾好再谈其他。
与此同时,第十军区军部。
贺遥拿到了分给他的新人资料,假装闲聊似的问顾扬,“怎么有一批新人还没报道?”
顾扬:“元帅要新组建一支亲卫队,这些新人还要再考虑考虑。”
贺遥点点头,姓沈的刚上任自然是要尽快组建自己的心腹班底,这些人的底细当然要慎重,就是不知道这些新人的性子如何,如果能提前拉拢一两个就好了。
贺遥想多打探点消息,又问道:“顾副官,那些新人的资料能不能让我看看……”
顾扬皮笑肉不笑,“贺营长,这可是机密。”
组建亲卫队的消息迟早都会传出去,告诉贺遥也无妨,但是新人的资料可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贺遥哈哈一笑,“我就是随便问问,顾副官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