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体验过亲密关系,甚至也没见过正常的亲密关系是什么样子,他所有感受来自秦舒,在某种程度上,秦舒对他做什么都行,他都不会感觉到不舒服。
“他也是参赛者?”秦舒问。
林夏就把许溪的事简单地说了说,秦舒却意外地没有打翻“醋缸子”,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你不担心?”林夏托着腮,笑着问他。
秦舒说,“我相信你。”
他是要了解林夏的一举一动,但不会干涉林夏,林夏不是自己手里的提线木偶,他有自己的思想,自然也有交朋友的权力,他要是连这种小事都要担心,可能全银河系的醋都要被他喝完了。
况且……秦舒看着低头吃甜点的林夏,眼神全是心疼。
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林夏心理上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对劲,在银霜星,林夏坏人见多了,好人基本没见过,林夏又聪明,敏感警惕,洞察人性之恶,尽管他在努力地适应这个正常的社会,但偶尔也会露出心中的阴暗面,就比如上次差点掐死孟淮。
秦舒清楚地知道,林夏的世界里最重要的人一定是他,但不能只有他。
所以秦舒是真得希望林夏多认识一些朋友,多认识一些普普通通的正常人,他想要林夏更加快乐,可以专心地研究自己喜欢的事,围绕在林夏身边的只有开心和幸福,那些琐碎的、肮脏的、黑暗的事情和人他会解决掉,永远不会出现在林夏眼前。
林夏吃了几口便放下了勺子,秦舒揉揉他的后脑勺,“饱了?”
“我们回去吧。”林兴致缺缺,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小蛋糕。
很显然林夏有心事,但秦舒还是温声道:“好。”
林夏喜欢把事情藏在心里,他不想说的事,天王老子来了也没办法从他嘴里撬出什么,也就是偶尔在他面前流露出些许的娇气和小脾气。
这种情绪在林夏脸上可不多见,秦舒稀罕极了。
回到酒店房间的林夏神色如常,仿佛刚才突如其来的不开心只是秦舒的幻觉,好在秦舒向来就很有耐心,在有关林夏的事情上更是如此。
简单洗漱之后秦舒半靠在床头,看着一份演习的复盘分析报告,林夏就枕在他的大腿上,带着耳机玩弱智小游戏。
这是林夏新解锁的解压方式,不用动什么脑子,只需要进行简单重复性的动作就能顺利过关,玩上几局烦恼全消。
可是今天游戏的魔力好像消失了。
“秦舒。”林夏关掉游戏,突然喊了一声秦舒的名字。
秦舒顿时来了精神,但面上依旧四平八稳地嗯了一声,“怎么了?”
林夏语出惊人,“你有时间去看看脑子吧。”
秦舒:“?”
“算了……”林夏叹了口气,“我乱说的,你就当没听见。”
怎么可能当没听见!
秦舒反应了三秒才明白林夏没骂人,大手一挥钳住林夏的腰,把人提坐到自己身上,“我又不是聋子。”
林夏后知后觉,“我不是,我没那个意思。”
“我知道,”秦舒微微低头,跟林夏额头抵着额头,“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可以吗?夏夏。”
林夏偏了偏头,把脸埋在秦舒的脖颈,半晌,传来他闷闷的声音,“我不想你是我哥哥……”
不能正大光明的告诉所有人秦舒是他的男朋友,这种感觉太讨厌了,跟很长时间见不到秦舒这件事并列成为他心里最烦的事。
秦舒悠悠道:“我本来就不是啊。”
林夏咬了一口秦舒的脖子,“你知道我说得不是这个。”
“没办法呀,宝宝,”秦舒摸摸他的头,“你还没有成年。”
联盟不会允许一个未成年的oga没有监护人这种荒唐的事情发生,如果他在法律上不是林夏的哥哥,那么林夏就会被联盟政府强制监护,接受联盟的救助,以后的就业、结婚都要受到联盟政府的支配。
“我知道……”林夏又咬了一口秦舒,道理他都懂,但他就是不开心嘛。
所以他才会突然冒出来一句让秦舒去看看脑子,字面意义上的看脑子,如果秦舒找了家人,那他们就不是哥哥弟弟了,秦舒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成为他的男朋友。
“我不管,”林夏难得耍小脾气,在秦舒身上起腻,“你想想办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