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兵哈哈大笑,“秦舒你这跟开了屏的孔雀有什么区别!被异兽咬穿了躺一个星期半点疤不留,一个牙印三四天了还红着呢?”
“太过分啦!我连oga的小手都还没拉过呢!刺激谁呢?!”
“老实交代,究竟是哪个oga 留的?!”
秦舒摸了摸脖子,为了留这个印子,他还特意抹了延迟愈合的药,能多留一天是一天。他大大方方的亮着那个牙印,挑眉笑道:“是啊,我男朋友咬的。”
空气安静了三秒,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冲向秦舒,大喊道:“丫的!揍他!在这儿炫耀,我让你拉仇恨!有男朋友了不起啊?!”
“大家一起上,扒了他的裤子!”
可惜这几个小伙子空有一颗揍人的心,奈何实力不足,没一会儿反被秦舒扒了裤子扔到门外去了,惹得其他人哄堂大笑。
玩闹了一阵子,大家又凑一起开始闲聊。
“这么急让我们回来到底什么事啊?”
“就是啊,说得含含糊糊,难不成是外域的虫子大规模入侵了?”
“我听说是上面选举完了,为了□□,所以才全军戒备。”
“卧槽?到底什么情况?过个年就变天了?”
“你们都什么速度?今天早上的最新消息,沈逸之接任元帅!”
“还真是他啊?一个家境普通的beta,真能力压首都那些名门alpha成元帅了?!”
“除了他还有谁?自从那一位去世之后,论军功,论名望也就他能服众了。alpha又有什么用,一群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的蛀虫,真让他们上位那才是完蛋了呢。”
“乔哥,那位到底是指谁啊?这么神秘,连名字都不能提?”
“等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那位是军中密闻,不能提,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不是,哥,你就再多说说呗……”
“咳咳!”姜南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众人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聊什么呢?这么有兴致?!”
“没事,没事,南哥,我们就是闲扯几句。”
姜南适时敲打,“这里军队,不是村口闲聊聚集地,蹲在一起像个什么样子!”
军中严禁传闲话,况且是这种敏感时刻,一个搞不好就是祸从口出,被人抓住了小辫子大做文章。
大家知道姜南是好心提醒,也就顺势止了话头,老乔笑嘻嘻地说道:“南哥,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么早就让兄弟们回来了?”
“就你有嘴,一天到晚叭叭叭的,也是个老人了,怎么还没人家秦舒稳重。”姜南给了他一拳,“行了,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十分钟之后训练场集合,注意仪表,有领导要来,别给咱红鹰丢份!”
偌大的训练场,按照各自的分属部队,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第三军区所有的精锐士兵。
一个身穿墨绿色军服的人,站在讲台上眯着眼巡视,他的右手衣袖已经空了,但一身气势非凡,那双眼睛又亮又犀利,如同开刃的刀锋,任谁也无法忽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狰狞之气!
秦舒站在排头的位置,目光平视,身姿挺拔,不敢在男人面前露出一丝懈怠。
这个男人是从血海里厮杀出来的,秦舒心想。
“陈少校,”林深给男人敬礼,感慨万千,“好久不见!”
见到好友,男人钢铁般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微笑,“是啊,好久不见,接下来一段时间要麻烦你了。”
林深笑道:“看看这些人里,有没有你相中的苗子?”
“看看再说吧,”男人严厉的目光扫视全场,声音浑厚有力,“全体都有!向右看齐!”
“目标,机甲实操场!跑步前进!”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就连秦舒都忍不住称为之地狱体验。
所有人被按照以往的成绩被到了不同的班,秦舒在射击班,此外还有侦察、防御、进攻等不同的科目,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开始了堪称十八层地狱的训练。
没有任何指示,没有任何参考,每天一睁眼就是无休止地训练,有人崩溃,有人受伤,甚至有人去世,没过几天不少人都变得烦躁,甚至抗拒训练。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在一次超乎常人的负重训练之后,一位壮汉对着独臂男人大吼道:“这到底是在干什么?!你凭什么这么折磨我们?”
不少人虽然没说话,但是看向陈少校的眼神亦是不善,显然也赞同壮汉的说法。
陈士德气定神闲地看着众人,悠悠地说出一句特欠扁的话,“你现在还不配知道。”
“操!”壮汉握紧了拳头,“老子跟你拼了,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走出这个门!”
“就凭你?”陈士德轻蔑地扫过全场,“还是就凭你们?”
唰的一下,空气瞬间变得焦灼,恨不得此刻一